好像什么也不必问。

雪薇如鲠在：“师父……”

由于过分消耗真元，她现在的状态极差，脸竟隐隐显五衰之相。

等叶琼芳养好了伤，瑶光山这边也就同昆仑告辞作别了。

瑶持心看着指腹上未的痕，眸中闪过一丝难辨的心疼，她这次什么也没问，只缓步走上去，停在青年跟前。

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真实存在一样。

由于幻境之事耽搁了数日，昆仑大老不再慢条斯理地给小辈们教学，他快刀斩麻，三五除二清理了整片苍梧之野的妖兽，寸草不生的腹地迅速焕然一新。

瑶持心抱着奚临的肩，在青年略显凌的鬓发边扬起视线，兜着他的掌心带着安抚的意味，却没有说一句安抚的话。

“今日之事，我难辞其咎。”

她踮着脚，女白皙的手拂过脖颈，漫上耳垂，然后轻轻捧住他的脸，一声不语地，将他的放在了自己的颈窝上。

奚临几乎不曾动过，他脖颈是低垂的，也低垂，却笔直，像个缺乏人气的木偶，就顺着她的指引，将全的重量都倾注在了她肩上。

还有她在这个世上，好好地活着。

“现今世上留存来的‘睛’都是旧时古人的血。”

真好。

难怪她会在几度碰睛时受到那经年累月沉积的大哀伤与滔天怨愤，并为其所困，潜移默化地侵蚀着绪。

镜中人（十六）你没看我是想哄你吗……

“此事瑶光山上并不知，是我对炼丹求索执着太过，私自扣了这颗珠，原想药理上的尝试……”

洒落在鼻尖上的秀发冰凉柔，散发着浅淡的清香，像极了湖畔恣意绽放的野，充满了蓬的生机。

怀雪薇试图去扶起叶琼芳，然而她师父只摆摆手，挥开她。

“师……”

脚的影抬起了两条修的胳膊。

有时候，一知半解就足够了。

方才的画面在场所有人皆有目共睹，她虽在定，却也看得分明，提及这个心便震颤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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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到她渐近的影，奚临嘴几次开合，最终才哑着嗓音唤了一句。

叶琼芳自知愧对仙门，“我会回山自请禁闭百年，算是给诸位同盟一个代。”

“实没想到，珠之中竟还残留有人的意识……唉，我一念之差，险些酿成伤天和之大祸。”

，在兵荒的年代自会遭到旁人窥视，于是就有了这邪术。”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