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秀眉轻挑，一便明白他是在顾忌什么，神不自觉地浮起几分柔。

忍不住在心想，人变小好像也学会撒了。

她于是重新调整站姿尽量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听前面两人依旧絮絮地商议章程。

奚临闭着双养神，看得况并不好，绷的边满是忍耐的痕迹。

但少年时的师弟五官却比他现在的更柔和，没有那么锋利的棱角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此刻阖目后的样尤其明显，颇有些无害的意味，纯粹得宛如碧云蓝天。

瑶持心不禁手在他上安抚般地了。

发丝略，茸茸的，果真很像小狗。

他掀起，轻声抗拒：“师，我不是小孩……”

瑶持心：“都借给你靠了，还那么多话。”

“……”

奚临很久没受过分魂术带来的神识伤了，一时有些不太适应。

若非这场意外，他大约都要忘了这撕裂骨髓的刺痛。

前面的林朔在促着要启程，奚临正要睁开，忽然到脚底一空，麻木的神经没顾得上吃惊，瑶持心已经把他背了起来。

他忙：“师……”

大师先发制人地打断：“这样就行什么，你不赶路了？”

“……”

瑶持心不不慢地威胁：“要是嫌弃，我让林朔来背你也行。”

林大公抛去果然效果显著，人人避而不及。奚临权衡了片刻，到底还是认命低，老老实实地伏回她背脊上。

不多时，听着师远远地与林朔隔空斗嘴。

夜里的树林清寒寂静，她足踏过草地的沙沙声传耳中，温柔得宛若一曲祥和的小调。

他心绪瞬间便平复来，看向黑夜里散了天空的霜晨珠，有那么一时片晌，竟觉得这觉久违地熟悉。

他低低开：“……师。”

瑶持心：“嗯？”

“能不能别让雪薇师碰我……”他犹豫一会儿，合拢五指，尾音收敛着，“……我不太喜跟不熟悉的人那么亲密。”

相信从前那个挑劲瘦的奚临摆在面前雪薇必然不会上手，但换成小少年，那就不一样了。

瑶持心眨了两睛，看他写在了脸上的窘迫，蓦地好似发现了某可以捉的好时机：“好啊，那你求求我。”

奚临：“……”

“乘人之危不是君所为……”

“不是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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