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就为了监视叶老？”

瑶持心重复：“就为了监视叶老。”

奚临：“哪怕只是个假设？”

瑶持心：“哪怕只是个假设。”

他放那张鬼画符，面不解：“瑶光并未与剑宗同盟，纵然有威胁，能撼动仙山的可能也微乎其微，对于鬼仅是你的一个猜想而已，师为什么这么拼命？”

……一也不像从前的你。

后面的话，奚临仅在心轻轻说。

门以来他所接到的大师一向拈轻怕重，懒散又容易轻言放弃，便是偶有奋起，也三刻而止。

她仿佛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庸碌得理直气壮，天真得近乎残忍。

廊拾掇法的瑶持心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小臂搭在膝，她目光朝着前方虚空浅望了片晌，而后向着他这看了过来，那双里有光，笑容在辉熠熠发亮。

“当然是为了让大家都好好地活着。”

奚临看着那秀眉如日月之明的星眸，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始料未及地愣住了。

大师自己却毫无所觉，仍旧整理她的须弥境，“所以这次你要随我同去，正好可以帮我留意叶老的动向。”

“你的灵比我，有什么动静，应该比我先觉察到……师弟？”

回过神的奚临不着痕迹地用一眨掩饰住自己那半瞬的失态，调整片刻，低着嗓音：“帮你留意可以，那么相应的。”

他抖了抖大师的鬼画符，“每日一张符阵。”

瑶持心生生地哽住，但拿人家的手短：“……哦，知、知了。”

他补充：“不能错。”

她面痛苦：“知了！”

队伍里多了个瑶持心，行程无端就变得拖沓起来，瑶光明老早就在山门翘首等候，父女二人一见面就抱泪别，哭得难舍难分。

瑶掌门庞大的躯搂她像搂小仔，简直能将女儿抱得双脚离地，“呜呜呜，我闺女这一走，爹又有好些时日见不着了。”

瑶持心跟着扑在他前蹭泪：“爹，我会想你的。”

“爹也会想你的。在外少什么了缺什么了，就纸鹤传音回山，爹用法阵给你寄来。”

“呜呜呜，爹……”

“闺女……”

“爹……”

奚临：“……”

这父女俩好烦。

送行的人之中，那兜帽罩脸的殷岸老远远地冲瑶持心招手，宽大的袖袍迎风起舞，似乎揣了何。

等她走近了，一柄雪亮的细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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