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二人门去时，那姿态堪称是恭送了。

青年无言以对地收回视线叹了气，望向瑶持心：“师，你这是什么？”

她浅浅伸了个懒腰，“还用问吗，当然是替你铺路咯。”

奚临不以为然地颦起眉：“你这明明是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就收买人心。”大师承认得十分坦然，“世上哪有那么多与自己心灵相通的知音啊，难不相通的就一概冷以对么？面上的往来不还得维持着。正所谓拿人手短，钱财是拉近人心的最佳法。”

他心：无稽之谈。

“师弟。”瑶持心晃晃指，难得能有比过他的一，“你的人缘可不大好哦。”

“不和人搭话，又孤僻，冷脸，独来独往……没发现有什么事儿人家都不告诉你的吗？有些关系就算不值得，也不必搞得太僵。”

她掰着指数完，“你那位山门的同窗前辈可什么都同我讲了。”

果然是秦玉……

他禁不住别开，面容隐有无奈：“我……不太会与人相。”

便是不说，瑶持心也猜到了。

大师在他肩一拍，有成竹：“放心，有师罩着你呢。我保证今日之后，他们肯定待你比亲兄弟还亲。”

“……”

那，倒也不必。

“诶。”

正说着，她从一旁歪了脑袋靠过来，上挑的眉生动活泼。

“师弟，昨天夜里北冥剑宗的事，是你的吗？”

奚临不动声地怔了一，似乎没料到她这么锐，而瑶持心的目光着实太灿烂，他不得不避着她的视线，糊应：“嗯……”

好像就猜到他会去找白燕行，瑶持心接着问：“怎么样？你和他最后谁赢了，分胜负了吗？”

奚临往旁边侧了侧，“没有。”

“差一，被昆仑的人从中搅了局。”

大师若有所思：“哦……”

他听她尾音拖得略，那语气，总觉是认为自己在寻借挽回尊严，奚临莫名有些不愉，又补上一句：“原本只差一招了，若非现意外……”他一顿，“次会分来的。”

瑶持心听了他这一段盖弥彰，秀眉挑得更，眨了两睛，腔调上起伏：“哦……”

奚临：“……”

他索不再解释，绕开她径直往前走。

瑶持心在后面跟了几步，故意：“诶你不是不信的吗？”

“这是两码事。”

她偏要问：“什么就是两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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