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打算重复一遍，自顾自撑着膝站起来，“我回去了，师。”

她“当”了一半，脑里乍然浮现师弟昔年临死之际挡在她前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是没办法，便拖了尾音模棱两可，“当……然有啊。”

越往后的几场越是重戏。

奚临沉着，略一阖目，低低：“我不该问你的。”

瑶持心：“啊？”

雪薇的状态很不错，如常杀了前六，而林朔也依旧到了昆仑的那位后起之秀，依旧被揍得爬不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鹫曲的影响，雪薇的发挥比瑶持心预想中的还要争气，居然一路杀到了第二，简直歌猛。

论（十九）昨晚上北冥剑宗给人偷袭……

可我问你了。

他闻言心不在焉地随应了一声，只追问：“除了救你们呢？”

很快，林公便加了伤兵的队伍，躺在床上反复哼唧。

她对于瑶光而言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人，折了也不会撼动整个战力，关键的还在后面。

“大家都有秘密。”她没所谓地伸了个懒腰，理所当然，“你又没有要告诉我，我什么要问呢。”

她担心了一宿，就怕北冥剑宗追上去，好在白燕行稳稳压在末尾，可见他虽然天资卓绝，此时毕竟还是年轻。

对面的奚临似乎是松气，又似乎隐隐带着遗憾，“没事，没什么。”

等奚临跃屋檐，行至院门边才又侧向着苍茫弦月的瑶持心遥遥看了一，她已经再度定，整个人像镀了层朦胧的光，皎洁而净。

瑶持心养伤的这段日，玄门大比依旧行着。

大师脑中好似有弦清脆地波动了一，不自觉地别开视线：“……没，有吧。”

“你应该什么吗？”

“一直以来怎么不见你问我的修为与来历？”

说来，剑宗的人这两日也频频登门送些疗伤丹药和灵石，多有赔礼之意，她只收了面上过得去的，余便尽数退还。

大师当天特地焚香沐浴，绾发更衣，找了个绝佳位置，一不落地欣赏了林大不挨打的姿，心满意足地尽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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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临突然，“我还有说过，或者过别的什么吗？”

他再抬眸时，神已恢复如旧，“所以师当初想着来找我，是因为见过我手？”

瑶持心：“是啊。”

“正因为师弟你在我瑶光火之时站来大显神威，救我于危难，师才看清原来你是个值得信赖的瑶光好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