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纵容：“你说了算吧……”

他看着她的表，那五官眉里瞧不掩饰的痕迹，没有输了比试的沮丧，也没有她上场时那样失控的哀伤。

他果然还是怀疑了。

，大师明知故问，“我都这么惨了，日常背书的事儿，是不是能推迟一段时间啊？我现在好，可能会影响记忆力……”

他迟早得开这个的。

瑶持心：“……就是可惜了我的琼枝，不知能不能修好。我还喜它。”

小院由大师谕批准，唯师弟能够自由。

奚临顿了顿，“师是不是一早就知，自己会到谁。”

好像他所见到悲恨郁愤和那一时一瞬的清泪只是个错觉。

她吞丹药，见他挨在一侧落座，便开始兴致地讲述起白日挨揍的心得。

奚临蓦地开：“师。”

她挥走了揽月，没让她留照顾自己。

而奚临支着脸若有所思地听着。

“好啊。”她不以为意地侧，“问什么？”

他放手臂，神无端正：“你和北冥剑宗的那位白燕行到底有什么纠葛，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大的执念。以及……”

夜后，她翻上屋，借着月光定调息，一个大周天正结束，觉到旁边有人靠近。

不如说以师弟的锐，憋到这个时候才问，已经超了她的最晚预计。试想一，莫名其妙地被自己拉着修炼，扬言必须拿第一场大比，不仅有指定对象，而且连着两次都是这段时间她提到过的人——尽白燕行确实是个意外——这换作谁都会认为过于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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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持心形一僵。

瑶持心解决了鹫曲这个大麻烦，又顺带加了剑宗瑶光的仇恨，任务超额完成，此时还因为养伤可以名正言顺地不修炼，心简直愉悦。

修士的伤只要不致命，大分能靠自慢慢恢复，瑶持心丹药、灵石都够，往那帝女桑木榻一躺，睡上半日就能正常地走动。

瑶持心睁醒来，奚临将一只小瓷瓶递到她面前。

要是放在以往，难得生一场病，大师肯定会好好的矫一回，尽享受亲朋好友的关怀，如今忽然发现许多关怀带了有毒的别有用心，也就矫不起来了。

奚临会疑惑一不奇怪。

“师，叶老送来的药。”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就没见过挨打还能夸耀自己本事的，连指间的元老逐渐忍不去，发着光唾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