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正从须弥境里摸一件测仙的法：“驭兽会麻烦一，好在瑶光山上的仙兽大多温和，只要你的骨属不是五行全满的废，都可以。”

“法不挑骨灵力，境界到了就能用。”

“五行全满你修别的皆是事倍功半，术法平多止步于筑基，唯有驭门槛低一。

奚临明显觉察她心绪的起伏失望，跟着在四缄默的空气里安静片刻，而后忽然摁着膝站起。

他算是明白瑶掌门为什么会对她如此放任自了。

随后他竟有些麻木地习以为常，很快就振作着抬起。

“为什么又不行了。”瑶持心不禁抿起，“我难得认真一回，你就不能不泼我冷么？”

大概还得归功于她那舍得砸钱砸灵石的父亲，否则连门都难。

“我说不行的意思并非是指你毅力不行，是你不了剑修。”师弟示意她那一屋的丹药和修炼，“修剑之人极少依靠外，讲究的是返璞归真的勤奋与自苦。你吃药都吃到了朝元境界，质早不适合练剑了。”

不过这从开始的氛围依旧给了大师莫大的兴奋，仿佛自己行将突飞猛，焕然一新。

不了剑修，走别的也行啊。

青年一次觉到人生举步维艰，缓缓地垂首用五指抚住眉心，边叹一惆怅万千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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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奚临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心累地挥走了大师的意气：“不行。”

符阵能够控场，驭兽人多势众，丹也不错，像雪薇那样到哪儿都备受尊敬，法修的话……战斗力向来不输剑修。

她那好不容易上的血一再受挫，至此已快凉了大半。

光是现实的阻碍都残酷得一重更接一重，而这还仅是开始。

奚临：“……”

也明白了原来人并不是想改变就有那么容易改变的，不是心态从散漫变得勤奋就能让百无是的草包摇一变，成为无所不能的当世大家。

大师已经抱着百折不挠的信念打算让自己重获新生了，兜兜转转一圈，竟又得回废的老本行，等着被人戳脊梁骨嘲讽，想想就有些低落。

瑶持心跃跃试：“我除了练剑，其他都可以吗？”

奚临也没有办法，他生平罕见这所有路都被堵死的资质，能现在仙门里实在是个奇迹。

瑶持心白兴一场，义愤填膺：“这不是还跟以前一样么！”

“那你没得选，驭吧。”

她遗憾地噘嘴叹气：“那好吧……”

大师乖顺地端坐着如实回答：“五行全满。”

他末了问：“师的仙是什么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