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曲谦恭地作了个揖：“后辈不才，晚您十年。虽然师门并不显赫，但也是凭自己本事得尊，领仙途的。

“不似二你，看人家百草丹房不收就转投瑶光门，死乞白赖地让朱雀老破例。现在还摆一副天之骄的模样，你这亲传得，真不心虚么？”

他说完，脸上带着明大义的指责意味：“纵然你是我，如此行径，我也实在不齿。”

周遭有围观的百草丹房门徒见战火要烧到自家房檐，冷汗都来了，连忙：“怀师潜质不可限量，未能我派是我派之损失，幸而如今在瑶光大有作为，没让明珠蒙尘。”

鹫曲听了对方急着撇清的后炮，仿若听了场笑话，从鼻里一声轻嗤。

朱雀峰的门弟旋即帮腔：“英雄不论，百八十年的事了，现在翻这些旧账有什么意思。”

“就是！”

“哈。”他吊起眉梢，“好个‘英雄不论’看来你也知她不光彩啊，正好百草丹房的人也在，怎么不问问她昔日择徒之年是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才被人家拒之门外的？”

来的都是后辈晚生，哪里会知晓当年细节。

鹫曲：“你和你那个娘为了能被选上，服了一堆旁门左提升仙的丹药，妄图蒙蔽仙尊，只可惜仙凡有别，这不的小招自然当场被识破拆穿。”

“见百草丹房不要，就立去求瑶光收留，为了修仙倒是能屈能伸，不择手段——”

他接着面朝周遭之人，“别说我空诬陷，这桩丑闻至今还在民间广为传呢。诸位若不信，大可山打听打听。”

雪薇静等他讲完，并没有要否认的意思，只：“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年之事，是我母亲受人蒙骗……”

鹫曲突然打断，言词带着恶意，“到底是受人蒙骗，还是自己心甘愿？别忘了，有一就有二，你娘本就不是什么净的人，否则当年怎被我沈家扫地门……”

“沈师弟。”

雪薇眸一凛，眉间少见地几分森然的锋锐，“斯人已逝，还请不要辱我至亲清白。”

瑶持心听到此，总算想明白了这个“鹫曲”的来历。

记得从前雪薇刚拜叶琼芳座时，瑶光明就与她说起过个中缘由。

因为那一年并非瑶光山择徒之年，众老也极少有收亲传的习惯，她正纳闷，怎么门一趟，就带回了个瘦骨如柴的小姑娘。

说来她也是大人家的小。

因母亲受人构陷与侍从有染，六岁上，母女俩就被赶了家门。她娘也是个有气的，着满城的闲言碎语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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