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璎几哕血，撑：“萤萤了什么都没关系，只是这里不合适，和阿兄回家。”

“您是女郎的兄吗？”

荔胭小心翼翼开：“女郎没有什么格的事，今日只是在这里看我舞，因为桐君了事，小楼被看住了，女郎才暂且没有回去，您不要生气。”

“舞？”

程璎一阵眩，“舞会穿成这模样吗？我一来，便闻到了腥涩的气味，你也是男，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不是，不是的，女郎她并没有碰我，是我自己的……”荔胭心急，不知如何解释。

“没关系的，萤萤，阿兄不会你了什么，只是如今天已晚，在这里多有不便，先和阿兄回家，日后再来，好吗？”

“哦。”

漆萤终于松，荔胭见状拉住她衣袖，泪光涟涟：“女郎以后还会来吗……”

“会。”

他哭得可怜，漆萤取腰间缀着的荷包放在他手心，“收好，别哭了。”

程璎摇摇坠，“这是萤萤每日都带在上的荷包，怎么能轻易送给旁人……”

“不是送，只是放在这，我还会来取的。”

荔胭见少卿双目血红，连忙解释：“小荔会替女郎好好收着，待日后归原主的。”

漆萤走在前面，程璎跟着她楼，对候在门外的司直官嘱咐：“将要宵禁了，今日先回去吧。”

“那陵公府那里……”

“金吾卫会去查。”

程璎把斗篷仔细穿在漆萤上，带她上，风雪重，簌簌落在两人衣襟，程璎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漆萤轻轻挣扎几，未果。

“阿兄的病好了？”

“萤萤还会关心阿兄的病吗？”

他轻喃的话散在风雪里，“阿兄，已经快要病死了……”

“说什么胡话。”

“是真的，阿兄得的是心病。”

漆萤不再说话。

程璎仿佛忘记了刚才在明月曲发生的事，轻柔哄：“萤萤的手好冷，回到家里阿兄给萤萤煮些甜酒好不好？”

他兀自：“萤萤今日来听了什么曲？最喜哪一首？阿兄也会抚琴，可以弹给萤萤听。”

“萤萤？”他低唤她。

漆萤随：“六幺。”

“那待会阿兄弹给萤萤听，好吗？”

“哦。”

“他的是六幺吗？”

“什么？”

“没什么，阿兄胡说的，萤萤冷不冷？”

“不冷。”

“那个荷包旧了，萤萤不要再去拿了，阿兄给萤萤重新一个好不好？在上面缀几颗萤萤喜的合浦明珠，萤萤带着会好看的。”

“荷包里有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明日阿兄替萤萤去取。”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

“萤萤还是想去见他是不是？”

“阿兄连这个也要么？”

“是阿兄多嘴了，萤萤，别怨阿兄。”

到了安定公府外，程璎接她，拍去斗篷上的杂雪，低声：“萤萤乖，是不是被雪迷了睛，阿兄给你。”

他离得近，仿佛耳语一般。

有阍侍来牵，漆萤把人推一尺之外，“有人来了，离这么近什么？”

她接过阍侍递过来的竹伞，走在前面，回到复香苑，浸了一冷意，程璎站在门外，也不上落雪，漆萤怕他冻傻了，劝：“夜已，阿兄快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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