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放在漆匣中，是一羊脂白玉刻成的玉势，细腻莹，玉上雕刻有微微凸起的缠枝纹，“是净的。”

牵着女郎的手腕往室走去，坐在床边，“萤萤，要试试吗？阿兄教你用，好不好？”

“乖萤萤，过来，坐在阿兄怀里。”

女郎坐在他膝上，他极度耐心地，将她上的衣一件件褪去，托着她纤细的腰，从大侧轻轻向外掰开，“萤萤，把分开些。”

她分开双，浅粉的，他低怔怔看着，“萤萤间生了朵小，这么可。”

“乖，把玉势拿来，握着这里。”

他纤的指包裹着她的手，慢慢向探去，用玉势上凸起的纹路去研磨两，渐渐有意沁，把玉浸得。

“萤萤觉很舒服，对不对？都了。”

“把玉势放里面，好吗？”

“乖，再张开些，已经吞了半去了，萤萤很乖，全吃掉，好吗？”

“和阿兄的是一样的，萤萤上回不是吃得很好吗，对，就这样，萤萤得很好。”

那羊脂玉势被他一寸一寸推去，直到充盈了整个甬，琼的粉被撑一个圆，可怜地翕动着，轻轻晃一，便有莹泽的沁来。

“先着好不好，等萤萤能够适应了，我们再继续。”

他温柔地挲着她的，低轻声：“萤萤，会讨厌阿兄吗？”

“阿兄把那东西在了萤萤里，害的萤萤要喝这么多苦药。”

她不说话。

“不过以后萤萤有玉势，便用不着阿兄的了，它也可以让萤萤舒服，好吗？”

“阿兄教会萤萤自渎，萤萤以后都自己来。”

“乖，别夹着，如果受不住了，就咬阿兄的手，我们现在开始，好吗？”

他把手腕放在她边，女郎像小猫似的，伸红的尖轻轻舐一。

另一只手从她弯伸去，抚摸着的牝，他挑开闭合的，捻住那颗粉圆的珍珠，指尖绕着圈，在珍珠上反复压，“萤萤，看得见吗？这里鼓起来了。”

“阿兄一它，萤萤就会舒服了，乖，别夹，玉势还得住吗？忍忍好不好？”

如抚琴弦般，双指夹住那粒向外提起，鼓胀又，女郎咬着他的腕骨，气地哼着。

浸了的羊脂玉光无比，潋滟的小几乎不住，要掉来，他握着玉势尾端，将整都推去，小胀得难耐，足尖绷，踩在他膝上。

“可以住的，萤萤，一这颗小珍珠，对，就是这样。”

女郎只是轻哼着，又去抓他的手臂。

在肌肤上抓细微的刺痛，他埋首在妹妹颈间，去嗅她发丝上的沉香气味。

“萤萤在阿兄的房间里待得久了，上沾了沉香的味，萤萤若是不喜，以后换成合香好吗？要荔枝味的，和萤萤一样甜。”

“乖女郎，阿兄得是不是很舒服，再张开些，放松一，阿兄在疼萤萤呢，你看，这里落雨了。”

女郎仰着，一声细弱的哦。

程璎愈发用力地去那，仿佛搓捻着似的，小小一粒，得可怜，她着细腰，把心往他手中送，清淅淅沥沥落，在他衣上溅起一丛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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