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绝症，多拖延一病, 多活几个月。”

爸爸和妈妈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给惊呆了，爸爸颓唐地坐, 像是被吓得失了魂，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冷静来：“你……你去看了几家医院？会不会是错了？”

楚汛报上医院的名字：“都是正规医院, 我查了两次，找的专家，不会有错的。”

楚汛把泪忍了回去，低声说：“爸，妈，你们不用这样，反正人迟早要死的嘛，我的遗产都这些，都给你们，你们好好过日。”

楚爸爸地说：“不行，才两家医院，我认识个姓郑的叔叔，我以前的学生，你还记得吗？他也在X城的大医院当院，我给你问问你这个病哪里治最好，说不定是你看病的那个医院不擅治这个病，很多医院都是自己擅的科室厉害，看别的病一般。我们再多看几家医院，不能等死啊。”

楚汛摇：“我不想看了，我不想那么痛苦，我不要治疗。而且，我没钱了，我把我的存款都光了。”

楚爸爸老泪了满脸，实在捺不住，抓住他的手臂：“你没钱，我有啊，你问我要啊，我都给你。”

楚汛忽然就忍不住了，跟着爸爸一起，泪像被开了闸：“很贵的，就是烧钱，你就一个穷教书的，还整天接济这个那个学生，叔叔姑姑也仰仗着你给钱，你那积蓄和养老金个用！就算是我卖了房车也不一定够。”

楚爸爸毫不犹豫，几乎是骂着大喊来：“你别担心这个！我和你妈妈把房卖了，我去借钱，去求人，就是砸锅卖铁都得治！”

楚汛微微动容，但还是摇：“没意义的，爸爸，别治了。别到时候人财两失，我死了，你没钱还欠债，什么好都没落着。不如留着钱，给你们养老，过得舒坦一。要是觉得难过，要么再收养个孩。不要……不要像我这样，总惹你们生气。”

楚爸爸说：“你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可能过得舒坦啊，我就你一个儿。”

楚汛笑了：“你刚不还说楚小胖是你小儿吗？”

楚爸爸哇哇地哭：“那不是、不是开玩笑的吗？”

楚爸爸抓着楚汛不放：“爸爸明天就带你去多跑几家医院，我们努力治病，我不放弃，你不要放弃，知不知？”

楚汛哽咽着说：“真没得治的，爸爸，我查过了，全世界都没有病愈的先例。”

楚爸爸犹不死心，斩钉截铁地说：“那你就当第一个！”

爸爸倒没骂他，楚汛却像是被震住，愣了愣，鼻，没说话。

楚爸爸说：“我从小就教你不能害怕困难，你是怎么记得？我楚杉的儿什么时候是个孬了？你和我吵架的时候不是很有胆量吗？还敢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就是喜男人！现在又理直气壮地就是要去死！你死都不怕，你怕什么治病啊？”

楚汛的镜镜片上因为哭泣而蒙上气，他摘掉镜，抹了抹泪，非常委屈地说：“是你们都不要我……我不知该为谁活去。”

楚爸爸瞬间哭崩了。

爸爸拉着他的手，大哭，这么个五十几岁的大老爷们，平日里严肃正经、不苟言笑的老教师，哭得狼狈不堪，楚爸爸什么执拗都放了：“君君啊，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

楚汛看到爸爸这样哭，以前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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