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率先问：“师父，你刚才是顿悟了？”

顾安回答：“嗯，若有所悟，好了，你们都散去吧，总不能想要我给你们讲讲我这个境界的悟吧？”

众人一听，皆是不好意思的神，他们可不敢打探，更何况他们压不知顾安为何境界。

他们纷纷行礼，各自告退。

天昊则留了来，他跃过小河，来到顾安旁，问：“师父，举办万古天骄盛会，声称这样的盛会以后只会万年举办一次，您说我该不该参加？我想去，但教中老们怕我事，乃天共主，应该不会这样的事吧？”

有不少名震天的天骄都曾去过修行，也没见谋害他们。

顾安回答：“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经历过磨难与失败，这也是好事，为师希望你永远不要败。”

天昊瞪，大声：“哪有，我就败给过您！”

“臭小，跟为师还论胜负？”

“那您试着输给我？”

“嗯？”

“我错了，我胡说八的！”

天昊被顾安瞪了一，吓得连忙歉。

随后，顾安询问他这些年的经历，他如实回答，绪很昂。

顾安明白天昊的心思，这小一直想找机会跟他好好相，成年前，两人虽都在场，可顾安不会一直陪他玩耍。

当然，这小最想要的是顾安的称赞。

顾安就是不满足他。

这小已经够骄傲，必须留有余地，免得尾翘上天。

聊着聊着，天昊靠在岩石旁边，他仰望着顾安，没有坐到顾安旁。

他确实很自负，但他对顾安充满敬畏，他不想打破这样的态度，他希望自己永远敬畏师父，这样的话，他就有目标。

太多太多的前辈被他超越，让他觉得修仙之路很简单，只有跟师父对比，他才能受到动力与期待，他希望师父永远比自己，这样在修仙之路上，他才不会孤单。

从天昊的话里，顾安能受到他对乾坤教的归属，并没有因为自的成就而轻蔑自己的教派，这让顾安对他更加满意。

乾坤教教主易青山乃是他的师弟陆九甲转世，顾安让他们建立因果，也是有私心的，不过若是乾坤教走错路了，他也不会盲目支持。

天、大是否该有，顾安不知，他只知自己想走有。

他不想给自己设太多条条框框，他只会随心而为。

他想要怜悯苍生，他就会怜悯。

他不想要与人走近，他就会远离。

他对万事万最大的善意便是不会肆意杀戮。

“对了，师父，他们跟我说了好多您以前的事，您收了那么多徒弟，您最喜的弟是谁？”天昊忽然好奇问。

顾安瞥了他一，他连忙补充：“除我之外。”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是你？”顾安没好气。

天昊也不尴尬，只是嘿嘿一笑。

顾安跟着说：“最喜的弟应该是安昊，他是我第一位真正尽心教导的弟，也是我收养的第一位弟，他就跟你一样，生来便是最天资。”

天昊睛一亮，问：“可是安心师的兄？”

他以前听说过安昊的名字，但场的人没有多聊，似乎有所忌讳。

“嗯，他们来自同村……”顾安开始讲述安昊的人生。

天昊认真听着，这一次，顾安讲的话很多，让他心里很兴，觉得自己跟师父更加亲近。

这一聊便是到黄昏。

赤霞漫天，天穹凄。

天昊听完安昊的一生，心久久难以平复。

顾安看向天昊，问：“你觉得你比安昊，好在哪里？又差在哪里？”

天昊沉：“我不会像他一样，抛弃自己的亲人，但我好像也没有他那样的决心，他能为天地苍生牺牲自己，可我不到，我最多为乾坤教拼尽全力。”

顾安笑了笑，没有评价天昊的想法。

他抬看向黄昏天穹，轻声：“昊儿，我给你取名为昊，确实是因为安昊，我希望你走得比他更远，为师不会要求你一定要什么，你可以不舍己为苍生，但你永远不要仗着自己大，肆意欺凌弱小，你要知，没有人能永远大去。”

天昊笑容，笑：“放心吧，师父，您去乾坤教打听一番，就知我从不欺负人，我只会行侠仗义。”

说话间，他抬起右手，以掌为剑，对着空气比划了几。

只有在顾安与昙鬼母面前，他会孩童般的一面，面对其他人，他可是自负、话少的乾坤教大弟。

顾安看着他，笑问：“你可知天外有多大，像天灵大世界这样的世界还有多少？”

天昊来了兴趣，追问他有多大，有多少大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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