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傍晚。

他突然觉得程玄丹也是可怜人。

除此之外，顾安发现悟心每晚都会去山林里，不知在找寻什么。

程玄丹开始讲述他与他师父的相经历，在他的话中，他师父脾气古怪，时而严厉，时而脱，像个小孩。

顾安沉默。

顾安曾专门用神识观察过悟心修炼，没有看名堂来，看起来就如同正常纳气修炼一般。

顾安没有反驳，他一直很清楚这一。

他默默记两人所去的方向，那片山林定然有玄机。

夜复一夜，石板周围的掩盖一直没有被挪动的迹象。

“师父，师祖如今是死是活？”顾安忍不住问。

他追求的是生修仙之路，以后经历的生离死别不在少数，他迟早会习惯。

当然，前提得是他能一直活去。

练气境二层就能有三百多年的寿命，怕是修炼了某奇功。

虽然被程玄丹坑了，可程玄丹对他确实有不少付，人之将死，他难免有些伤。

正在浇的悟心瞧见顾安二人的影，他不由挑眉。

顾安犹豫：“师父，你将罗盘给我吧，等你走后，我再去。”

他不由担心程玄丹会突然死在这里。

顾安明显觉到程玄丹的气息变得更加虚弱。

顾安的眉皱，他考虑的不是程玄丹，而是其师父。

回到玄谷后，顾安没有跟任何人提起此事，仿佛他并没有谷过。

顾安犹豫片刻，问：“师父，你一开始就是千秋阁的人，还是后来被千秋阁选中？”

程玄丹开：“你去吧，为师在外面等着你。”

顾安看着程玄丹的背影，心有些复杂。

也就是说，程玄丹的师父可能还活着？

山开始震颤，声音不算大，很快，山现一个，顾安去还得低。

“为师帮师父过一些事后，这层份就脱不掉了，不过为师并不后悔。”

的石块、杂草遮挡神秘石板，彻底将石板掩盖后，他方才抓住白灵鼠，转回谷。

他还没过什么，可否能上岸？

程玄丹的脚步比以前更沉重，他回答：“为师的经历跟你一样，份是师承的。”

程玄丹找到顾安，用神示意顾安跟上，师徒俩朝着北边的山峰走去。

程玄丹回答：“他在坐化前便告辞离去，为师也会效仿他，明日为师就要走了，这药谷的一切都给你。”

听到师父的话，顾安言又止。

他想到他一直关注着的那块石板，那石板距离玄谷不算遥远，玄谷之主又是细，他有理由怀疑那石板是程玄丹的师父留的。

玄谷逐渐被苍黄之覆盖，顾安在周围山林里开辟了十七片园地，工作量变大，小川等人每日都得巡逻一番。

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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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丹从袖中取一块罗盘，他将山上的一片草藤推开，找到一个凹槽，然后将罗盘在凹槽上，随着他灵力注其中，罗盘开始颤动，迸发微弱的光芒。

程玄丹的寿命又降了，岁数与当前寿命相同，意味着他即将死。

只要小川等人没有打消成为外门弟的目标，他们迟早分别。

他们一路绕到山峰后面，程玄丹停在一山前，山上爬满青苔与草藤。

山林后，程玄丹开：“我带你去通往地的，这个地方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你的师弟、师妹们，今日他们或许与你亲近，来日他们一旦离开药谷，在外历练后，他们就会变得令你陌生。”

在之后的晚上，顾安除了行每日任务外，还会去到那石板附近观察一番。

就这样，炎炎夏日过去。

用他的话来说，他师父像个不大的老小孩。

程玄丹笑了笑，然后将罗盘取来，递给顾安。

白灵鼠吱吱叫，但他不理会。

他没有揭穿悟心，直觉告诉他，悟心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