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备注，他的脸更加难看。

赵易森也恢复了理智，趁机从椅背上弹起来，躲到窗的角落，大呼着新鲜空气。

这边接起电话，对面的江闻愉悦地打了个招呼：“你在忙吗？”

顾伽的声音像珠穆朗玛峰来的冷风：“……你找我最好是有急事。”

江闻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不善，省去寒暄，直正题：“易森的事，算不算急事？”

顾伽沉默了一瞬，转看了脖都红透了的赵易森，语气稍微缓和：“说。”

“我当时跟你说过，神分裂症患者的病通常不太稳定，而易森是个特例，他的第二人格一直占据主导位置，几天前，我把他的况跟另一个神科专家讨论了一。”

“……最后得的结论是，易森虽然目前病稳定，但不能排除第一人格或第三人格重新夺回控制权的可能，况，还要接受一步的检查。”

半响，电话那端仍安静得不像话。

江闻叹了气，劝：“他的病，你没法一直瞒去的。”

“尽快带他来找我吧，顾伽。”

【作者有话要说】

不意外的话，周一再更新[狗]

约会

直到顾伽挂断电话, 赵易森的脸都没能恢复。

所幸，他们很快拐一条窄路，黑豪车靠在路边停, 吴予安沉默了一，回敲敲隔窗，“顾总, 我们到了。”

车门缓缓打开, 赵易森没好意思再跟顾伽说话, 起撑着扶手去。

？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

他们来的地方并不是市中心的繁华路段, 而是一居民区，顺着窄路往前，能看到路两边正在叫卖的商贩, 整条街烟火气十足。

豪车载着人们好奇的目光缓缓驶离这里, 顾伽车来到青年边，两人隔着氤氲的街边摊升起的雾气，望向对面灰的居民楼：“我刚回国的时候，就住在这儿。”

挂断电话后, 顾伽的表看上去有些落寞，现在却已恢复正常, 只是在单纯地回忆过去。

“晚上从公司回来, 就在楼买东西对付一, 说起来, 这里的铺已经换过好几家租客了。”

顾伽更贴近普通人的另一面逐渐展在他前, 赵易森没想到顾伽会主动给他讲这么久远的事, 久远到他对此本一无所知。

两个人顺着小一路往前走。

赵易森有好奇。

“你刚回国的时候, 我们认识吗？”

顾伽沉默了一, 接着笑了笑：“我认识你。”

但你还不认识我。

“……”

似乎觉到顾伽的言外之意, 赵易森咳嗽两声，转换了话题：“我们今晚去哪？”

话刚，他就看见了一家坐落在路拐角，名为96号渔船的海鲜大排档。

顾伽自然地带路：“就这，他们家的清蒸海鲜很好吃。”

赵易森很喜吃海鲜，远远看见饭店大堂里面摆着活蹦的鱼虾，心也变好了，一时没接顾伽的话。

话题猝不及防地结束，气氛陷诡异的沉默，恰巧街边有反方向的行人走过来，赵易森一被挤得往后让了大半个位。

一刻，顾伽突然回牵住他的手。

“……”

男人的指节很，却很有力气，赵易森有一自己的心也被握住的错觉。

五分钟后，顾伽熟门熟路地拉着他走大排档，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里面的隔间。

隔间与大堂的气氛不同，虽然也是几乎满座，但氛围很安静，适合喜静人少的朋友聚会。

选了个角落坐，两个人好菜，直到冰啤酒被服务员送上桌，赵易森抬看向前的人，结合耳边的谈笑声，忽然觉有不真实。

他一气。

“那个……我们，这是在约会吗？”

顾伽愣了一，很快笑着：“是啊。”

盯着赵易森看了一会，他低自言自语：“虽然我想的事，比约会更多……”

“咳咳咳……”

开始听到顾伽承认他们在约会，赵易森虽然害羞，但也只是低战术喝，结果差被一句呛死。

“没事吧。”

顾伽连忙起拍他的背。

赵易森好不容易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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