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时间看呆了。

“不……太困。”

赵易森这才回过神来。

姜明泽最近很忙，自从接收到顾总的命令，要他把跟陆铭有关的资料整理来，他就开启了加班模式。

几天后，过完海量资料的姜助理终于陷了瓶颈：“陆先生经手的项目，好像都没有现过什么差错……”

关键资料都被放在桌前，姜明泽审视着这些白纸黑字，脑成一团。

“嘶——”

“……是吗？”

资料给完了，应该要走了吧……

赵易森轻咬住嘴，声音低的像蚊叫。

在这注视，赵易森只能说实话。

“好意思，你能再说一遍吗？”

两个人开始学习，顾伽的讲解细致微，而赵易森一低就能看见他而致的鼻梁，肤与骨骼的间隙微微闪光。

算了，还剩最后一资料没整理，如果还是找不到，只能这么跟顾总汇报了。

“嗯？”

姜明泽忍住想要骂人的心，叹气蹲，伸手收拾起糟的现场。

“这里可能会这么题……”

顾伽没再说什么，视线落在刚带来的资料上，把东西推到赵易森面前，打破了僵局。

赵易森皱起的眉表达了他的困惑：“那，晚安？”

那危险的气息已经渐渐消散了，赵易森也不好再拒绝顾伽，了。

“我整理的参考资料，可以简单看看，也不用太担心，题型的变化对大家的影响是一样的。”

重新拾起笔，把刚才的容又讲了一遍。

王饱饱不知从哪扛来一把椅，比书房原有的矮一些，顾伽坐在上面，还没有赵易森。

随着一声响，无数纸页被摔到地上。

“不客气。”

赵易森如蒙大赦地接过资料，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连连谢：“太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谁料一刻，一堆白纸黑字中，某张带有照片的a4纸意外现在前。

说完这句话，顾伽居然毫无预兆地蹲了来。

？？？

顾伽的睛有力，一旦跟他对视，就无法轻易离开。

赵易森有怀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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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他对这张纸没什么印象。

他只尴尬非常，都怪顾伽这张脸得太好看，自己才会听着听着走神。

救命，这也太丢人了……

“……小森？”

赵易森僵地回避着他的视线。

“……好啊。”

顾伽：“你困了吗？”

“嗯？哦哦哦！”

……

书房里的空气非常安静，两人在桌后一站一坐，顾伽的靠着赵易森的办公椅。

题的困意早在看见顾伽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寂静的书房，赵易森能听到自己速度不太正常的心声。

“……”

他试图从桌角的一摞文件中方的资料继续整理，却一个不小心，把所有的文件夹都碰倒了。

他的耳朵变得更红，在呼的间隙瞥向顾伽，后知后觉地心想，他不会听见自己刚才的碎碎念了吧。

直到顾伽拿着红笔在资料上圈圈了半天，旁边却一直毫无声息，终于觉有些不对劲。

他指尖一僵，收回手站起来：“我时差还没倒过来，睡不着觉，可以帮你梳理一知识。”

青年的脸有红，不知是因为房间逐渐攀升的灼的温度，还是顾伽上松松垮垮的黑睡衣。

顾伽只觉得这样的赵易森，有言语无法描述的可，意识伸手想去摸赵易森的发，却被对方弯腰躲开了。

顾伽放手里的笔，静静盯着赵易森，把对方整张脸盯得红透了，像刚的苹果，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