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中的气氛随之一松，顾伽抬对上他的视线。

赵易森的心脏得很快，表却很坦然，语文老师曾经曰过，如果题目不会，至少态度要端正，先拿个印象分。

“哦？”

顾伽眯了眯睛，松开手中的药瓶，直视赵易森的睛，上散发的气息更加危险。

“那你是来什么的？”

关禁闭

这就跟你在课上好不容易蒙对一选择，老师却突然让你解释为什么选这个选项一样。

窒息，太窒息了。

赵易森的脑转了半天，在顾伽的目光彻底冷来之前，终于想起自己是来歉的。

可惜，话还没说，胃里便猛地烧上来一灼的气息。

赵易森双一，手意识撑在桌上，迷迷糊糊地抬，一刻，前的顾伽居然一分为三。

顾伽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前夫从脸变红，到无力地趴在桌上，最后连话都说不来的整个过程。

他低瞥了手中的白药瓶，抬，视线再次折到赵易森上，心中泛起一病态的激动，仿佛那些经过漫的等待后的死刑犯一样——但求一死。

死后，便是新生。

站在门外待命的姜助理被赵易森倒在桌上的声音吓了一，意识推开房门。

“顾总，没事吧……”

抬对上顾伽的视线，他瞬间息声，在顾伽开说话之前，自觉地倒车般退了去。

门被关上，发“啪嗒”一声轻响。

半响，顾伽从桌后堪堪站起来，盯着撑在桌上的赵易森。

赵易森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耳边嗡嗡了几息，接着，一大力钳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到椅上。

顾伽蹲来，直视着他死去的前夫那双浅紫的双。

或许是因为顾伽的相有些混血，在药的作用，赵易森觉对方的脸在三次元和二次元之间来回变化，底一片纯然的疑惑。

“你是不是学过川剧？”

幸亏他声音小，顾伽没听清：“……什么？”

赵易森眨了眨睛，又不说话了。

药已经发挥作用，顾伽不愿在细枝末节跟他纠缠，将对话拉回正题，冷声：“说吧，今天来找我，究竟为了什么？”

赵易森眨了眨睛，从善如地答：“给你歉。”

书房的空气随之一窒。

果然。

半响，顾伽轻笑了一声，他的笑声十分清脆，却让人觉脊背发凉。

“什么歉？”

“……”

赵易森又息声了，他好像一台宕机的电脑，脑旁边带着个转不完的圈。

等了半天，却迟迟不见文，顾伽心中压抑着的绪终于爆发，他起桌上的另一份机密文件，猛地砸在赵易森怀里：“不是为了陆铭，是为了这个歉吗？！”

上辈，让整个顾氏集团覆灭的、横跨十年的商业机密，都在这里了。

崭新的a4纸带着清新泠冽的味，砸在赵易森怀里，把他砸得有蒙圈。

他脑中里的温度逐渐降了来，这醉酒般的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或许是因为原主千杯不醉的质，药效并没有想象中的持久。

意识拿起文件翻了翻，明明是白字黑字，自己却一个字也看不懂。

见赵易森迟钝的样，顾伽直觉这样去只会没完没了，他一气，俯提起对方的领，他回到第一个问题：“回答我，什么歉？”

是跟陆铭一起背叛了他，还是来偷取甚至顾氏集团的机密，又或是他不知的什么更恶毒的事？

月光从窗外照来，易森的样比记忆中更加年轻，也令顾伽觉得更加荒谬。

这个上辈毁掉他的一切并且毫无悔意的人，居然说要给他歉。

更荒谬的是，他居然真的有想听。

对上顾伽暗金的双，赵易森茫然地抱着怀里的a4纸，犹豫片刻后，迟疑地说自己的罪行。

“我……我不该因为打游戏失联三天？”

顾伽：“……”呵。

他从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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