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疯。”

眉皱，叶致文端详顾念晏片刻，似乎是在估量他是否值得自己说接来的话。

顾念晏觉叶致文是要和自己讲一些重要的事，不，静静等着叶致文思虑清楚。

叶致文最终还是跟顾念晏说了：“你们帮他找回琴了吗？”

顾念晏：“琴？他的那把无弦琴？并没有看到他拿来过。”

“幸好。”叶致文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的琴，并不是无弦的，只是普通人看不到而已。他……以人魂为弦，越是带着各烈绪波动的魂魄，威力越大，而且这弦是会随着时间和使用次数消耗，他这是在和炼制新的琴弦。”

顾念晏嘴角微：“以魂为弦？他不怕天收他？”

叶致文反问：“他会怕天？”

顾念晏撇嘴一笑：“啧，怪我平时遵纪守法惯了。”

“……”叶致文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神界早已不这边的事，只有天还在冥冥之中约束着我们，但天也不是万能的，只要别一闹太大动静，天察觉不，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好一切铺垫，等着最后那一刻逆天。”叶致文看向顾念晏，“你打算帮他吗？”

指轻着桌面，顾念晏歪着脑袋盯着叶致文，思熟虑。

叶致文低喝茶，缓缓说：“杨未景在哪，带我去看他。”

顾念晏抬眉：“你有办法治好他？”

叶致文起：“可以一试。”

顾念晏抬看着已经一副准备发模样的叶致文：“我可没答应带你去。”

“走吧，早解决掉一个隐患。”

看叶致文已经走屋外，顾念晏叹一气，仰望着屋，眨眨，最终还是起跟上去。

顾念晏带着叶致文来到一家私人的疗养院，见到杨未景的时候，他正在睡觉，蜷缩着手脚，带着不安的姿态，但神还是安稳的。

叶致文认真查看杨未景现在的神状态，环顾四周，看向顾念晏：“为什么把他安置在这里？”

顾念晏靠着窗，望着外面的月，冷漠：“我只是个光杆司令，又没有什么手，在人界唯一的安据就是书舍，如今程无言就住在那，我总不能把他带到程无言边吧，思来想去，只能带到这里，给钱就行，他们会帮我照顾好他，不需要我多担心，好的。”

叶致文：“他暂时不能再见到之前的人或，他的绪波动一旦浮动较大，小……”他停顿，改，“程无言加在他上的术法就会生效，让他产生幻觉，同时还会放大他的负面绪。程无言最擅的，就是这类蛊惑人心的术法，将人心的小波澜小恶意无限放大，从而达到控制他人的目的。”

顾念晏看向床上的杨未景：“能让他恢复正常吗？”

“可以，我虽然无法直接消除，给我时间，我可以一一将程无言留的术法消掉。”

“这小的未来就靠你了，唉，穆司麓那边还等着我的消息，我夸海……”

叶致文突然打断他的话：“刚才你说，这娃的另一半，姓穆？”

“原名穆鹤，嗯……是个男的。”

叶致文看向顾念晏：“你查一，他的祖上，是不是有位叫穆远山的先人。”

顾念晏见他表认真，收敛起自己玩世不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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