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仔细考虑过后果，你怎么办？你梦想怎么办？你家里人怎么办？如果真发生个好歹，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让我的后半生在自责在悔恨中度过，你才开心吗？”

“骆姝，你真的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方轻茁停顿，仰起此刻病榻之上也不逊的浅浅笑颜，“你可比他们重要多了，还有，我怎么舍得你被人指指，即使我福薄命浅遭遇不测，我也签了生死状，准保你无忧。”

骆姝惊讶地说不一句话，抖得更厉害了。

方轻茁尖瞥到她指尖的一抹红，伸手捞起一顿来回观察，好像是在琢磨什么时候伤的，拉扯中又不顾她反对势嘴里，直至挤不血才肯松。

骆姝只觉晦气拼命挣脱，方轻茁哪能如她愿，送到手里的机会可得牢牢握了：“落无悔，如果你连我这条命都不在乎的话，那我无筹码可言。”

挣扎无果，骆姝听天由命任他牵着：“那你觉得你赌赢了吗？”

他拧眉，迅速扮起为难：“当然得看你啊，你想我赢就赢，想我输就输。”

不得不承认，方轻茁这副虚弱起来也是我见犹怜，普通的病号服变得顺许多，原本的煞白在有了她鲜血加持如同焕然新生，浑然天成的病。

半边手臂不由发麻，骆姝开着玩笑，表却不分毫玩笑意味，相反十分严肃，“方轻茁，你这么喜赌，上辈一定是个四海为家的赌徒。”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倒是不抬杠。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是四海为家？”

“你想我好奇我就好奇。”他又展现听话一面。

骆姝不吃他这一：“因为上辈的你只孤独终老。”

他秒接茬：“所以这辈我遇到了你。”

骆姝唾弃地打量他，能在这个节骨贫嘴，说明还没到那病膏肓程度。

“太晚了，我要回学校，撒手。”

方轻茁自是不肯，偏偏这会儿上的术后反噬加倍袭来，撑撕裂般的疼痛：“我不放。”

说巧不巧护士推来仪例行检查，撞见拉扯中的男女一时间杵在原地退两难，而后又着劝今天无论

如何都得一常规检查。

方轻茁没什么好脸：“不查。”

骆姝面带不悦地无声瞟了他一，他立收敛听话：“来吧。”

测温血一系列的基础检查，过程中不得已松手分开，方轻茁就拿着谨慎的一双无时不刻锁定边人，生怕人跑了似的，后负责记录数据的小护士不免好奇沿着他的偏执目光望向骆姝，在看清那张脸后，指着她：“咦，你不是前几晚在门徘徊的那个人吗？”

此话一，方轻茁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绷然无存。

骆姝别过脸不承认：“你认错人了，我没来过。”

小护士天真以为是她忘大，提醒：“你忘了，那晚我值班，我还问你是不是这家的亲属，看你忧心忡忡，还安没什么大碍。”

“别说了。”

接来的检查异常顺利快速，不知是医护人员的作娴熟还是被检查人的合。

鉴于上一段的小曲，病房里终于迎来了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

方轻茁歪着上半仍不知疲倦地注视着骆姝，一言不发，里织的复杂几泻，骆姝却像在刻意回避什么，拉着脸梗着脖死死盯着电视机，尽墙上的电视机屏幕什么画面也没有，一片漆黑，她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副掩耳盗铃的犟模样地刻方轻茁心底。

反省之余，他探，拉开屉摸遥控还真就打开了电视。

电视背景音来的那刻，明显把神游外太空的某人吓了一，差没从板凳上弹起来。

方轻茁又默默减低了音量，电视播放的正好是地方台映的青偶像剧，两人尽可能地不发声响，默契维持现和平相时间。

一集结束广告嬉闹登场，骆姝起决绝离开，抢在她夺门前，方轻茁沉声：“我保证，次绝不再拿自己的开玩笑。”

“好。”她麻溜答应。

“也不德绑架你。”

“嗯。”

“能不能和好如初？”

回应他的只有一关门声和一句：“别作践自己，我明天再来看你。”

毕业典礼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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