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姝也看到了那两血窟窿，可怜地撅起个小嘴：“有毒吗？”

方轻茁不言。

不久前说过的摊牌话语还回在骆姝耳边：“方轻茁，你走吧，不麻烦你。”

说着就使力要回被他握着的那只左脚，发现压拽不动。

方轻茁盯着那冒血伤：“我有办法。”

骆姝瞧他这不放手架势，话没过脑：“你是打算用嘴替我来吗？”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开玩笑，最哭笑不得的是，方轻茁隐约听了些许期待成分。

“看电视剧障了吧你，能不能有科学常识，这是竹叶青，毒蛇，著名毒蛇，还给你来，不知会加重血循环吗？轻则住院，重则截肢。”

嘴上依依不饶，手上仍牢牢掐住她脚脖，阻止扩散。

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作祟，骆姝全上开始乏力，她渐渐后怕起来，声带着明显的颤音：“方轻茁，那我是不是要狗带了，我还没奔二呢，购车里的新品没清空，卡里攒的压岁钱也没。”

方轻茁难得没有打断她的胡言语，只是抬眸注视她，笃定安：“不会，有我在。”

心的霾立消散大半，骆姝闪烁其词：“我瞒了你件事，得代。”

她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方轻茁莫名很没底：“不听，次再说。”

“我把你打火机丢了。”

“……”

唐师傅在听到大白的叫声闻讯赶来，瞥到地上暴毙的竹叶青：“你们被咬了？”

“嗯。”方轻茁卫衣帽里的绳三五除二绑在被咬位置上方，“唐师傅，最近能打血清的医院在哪？”

“镇上的医院就有，之前有老乡让蛇咬了就在镇上打的针。”唐师傅补充，“不到30公里的路程。”

那不算太远，方轻茁在心里盘算到达时间，又计划如何缩到最短，转过弯背脊：“上来。”

骆姝怔了怔，凝眸男人背微微凸的两块肩胛骨，平时讲话恨不得拿鼻孔瞪她，几分钟前还在嫌她烦的方轻茁，此刻对她伏低小。

三四秒后，方轻茁迟迟没等到人上来，虽不知她又在犟什么，但还是耐着促：“还想不想留着大手大脚钱了？”

果然，骆姝不再犹豫，当机立断攀上他脖。

背好人起，轻得跟羽似的，他又代唐师傅：“唐师傅，麻烦您帮忙联系一医院提早准备好血清，我们很快就到。”

车停在山脚村，方轻茁背着骆姝快步山，没敢过快也不敢怠慢，不知不觉后背沁层汗。对比他说不上来的张绪，骆姝相反，通过的视线范围，他瞟到背上的人竟

悠哉悠哉地一个劲晃。

脑海里蹦的第一个念不是呵斥，而是相劝：“别晃了。”

这个节骨骆姝倒还能笑来：“别担心，我晃的是另一条。”

方轻茁语。

骆姝闻着他上散发的安心味，拢圈在他脖前的胳膊喊他：“方轻茁。”

方轻茁应：“嗯？”

“你应该不生我的气了吧，我发誓，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真的不是那随随便便碰到谁就会主动的人。”怕他不理解，“我的意思是，只有面对你我才会这样，如果你不喜，我改。”

沉默片刻，方轻茁极轻地叹了气：“话那么多，现在不怕狗带了？”

骆姝趴在他肩摇：“不怕了。”

自他说了那句“有他在”就不怕了。

虽说死是不怕了，但到了镇上医院要打针的时候骆姝难免犯了怵，方轻茁一路风驰电掣超车抢赶到医院，一番检查来，是毒蛇没跑，所幸是刚咬还没来得及注毒素。

以防万一，血清照打，滴照挂。

第二针准备针，骆姝躲在方轻茁侧，好几次冒脑袋偷瞄到底打了没又怕疼似的缩回来，闲着的那只手攥住他衣袖，迫自己闭上睛，最后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睁开一只透过隙窥探针到了哪儿。

方轻茁低看了她，底闪过一丝笑意，又菜又玩，往侧边挪了小半步，用挡住她的视野，很明显但也是连他自己未意识到的回护姿态。

打完血清，还需输几瓶，方轻茁再三保证不会独自离开后，骆姝才肯躺床里休息。

夜将，方轻茁绷着的那弦总算松懈来，仰视架上最后一瓶吊颤颤巍巍地掉最后一滴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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