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钰在这一方面的确有欠缺，将来会成为他中书的障碍之一。

“至于账目真假。”

两人客气了几句，皇帝陛却背着手说：“那你们两个人好好合计合计，年前把该办的事办了，然后咱们一起在金陵过个年，明年把江东的事理好了，就可以动去别了。”

李云喊了一声，曹钰连忙说：“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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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曹钰低：“照陛定制，官不曾经历州县，恐怕一辈都要在御史台了。”

“曹钰。”

皇帝陛背着手，看了看左右正在查账的学们，看了一会儿，才背着手离开。

杜相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笑：“那这个事，回老夫去跟陛提。”

这个规定，一方面是为了打破京官与地方官之间的界限，另一方面也是要让中枢决策层，有地方行政经验，知最面是个什么模样。

二人俱都低应是。

曹钰呼了一气，抬看了看杜谦，又低作揖行礼：“官，拜谢相公！”

杜谦笑：“好，臣记了。”

曹钰拜：“多谢相公。”

李云在江东的时候就定的规矩，开国之后的官员必须要过州县官，才有可能中书拜相。

而不是只知权斗。

曹钰犹豫了一，但面对杜谦，他没有隐瞒的理由，于是低着说：“回杜相，大概…大概是御史台的御史中丞。”

“再去你的御史中丞。”

当过官的人家，很难接受这惩。

“你看这样如何？”

杜相公拍了拍手掌，笑着说：“真是一步登天了。”

杜相公看了看他，心中哑然。

皇帝“嗯”了一声：“事给受益兄，我是放心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曹钰，问：“元珍在江南三多年，这江东以及金陵府，只有这么三个蠹虫吗？”

免得这些地方衙门，到时候假账糊朝廷。

“好了，起来罢。”

他又对着杜相公行礼：“多谢杜相提携。”

“更不敢在江东胡来。”

杜谦微微低：“这几天，臣跟张遂，还有江东的相应官员都确认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底的人也知，陛极重视江东，他们不敢在这个节骨上胡来。”

为文官，哪一个不想拜相？

事实上，这五六年他对江东相当关注，也清楚，江东衙门递上来的账目，不太可能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杜相公想了想，开笑：“这事确实是个问题，你本人不好开，那要不然，我跟陛说一说，你回了洛之后，先在京兆府或者附近的州，上一任刺史。”

“后面你就跟着杜相公，把你密报给朕的那几个人给办了，让杜相公带着你，你跟在他后，一来相为佐助，二来好好跟着杜相公学一学，如何才能办好事。”

毕竟皇帝陛虽然很少再行株连，但是罚没家产加上五代不得仕，也算是在政治经济层面行株连了。

等皇帝陛离开之后，杜相公背着手，看着曹钰，笑着说：“近几年来，能让陛这样看重的官员，恐怕只元珍一人了，明年洛，陛准备让元珍去哪里任何职？”

他这个开国皇帝的威严还是在的，等闲人等，也不敢在这上糊他。

杜相公看了看李云，笑着说：“此是陛提携你，老夫能教你的事可不多，老夫久在朝廷，这办地方官员的案，说不定还没有你通。”

查江东的账目，目的并不单纯是为了查账。

说着，他看向李云，开说：“陛，估摸着再有半个月时间，金陵府以及江南的账目，就都能够对来，到时候，这五六年新政到底成效如何，就能够一清二楚了。”

说着，他左右看了看，又说：“近来天冷，受益兄回让人，给这些学们多添几个炉，这大冬天算账计数都要动手，没有炉太受罪。”

曹钰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连忙低：“臣遵命。”

显然，前这个年轻人，并不满足于圣眷，他的目光很远，想要效仿许相公，中书拜相，成为大唐的宰相。

“陛代了三个人，咱们一个一个去办，先从金陵府的少尹开始。”

而且，皇帝不株连，不代表不杀当事人，开国到如今十几年时间，刺史以上官员因贪腐人落地的，恐怕已经有大几十人了。

明知江东的账目大概率没有问题，但是李云还是要查，因为新政正在推行天各，需要给其他一个警醒，给他们打个样。

为官员，有拜相的心思，这并不能算是什么野心，反而可以说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