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书，可为我卓氏免罪三次。”

他依旧两只手捧着丹书铁券，却低了来，额碰地面，开说：“此次科考大案，我父为主考，自知罪无可恕，他老人家如今已经待罪家中，自愿一死，只等待着朝廷降罪。”

“但为人，臣不能见父亡。”

卓重哭告：“请陛，念在丹书铁券，念在我父亲多年辛苦份上，免我父亲一死！”

说罢，他跪在地上，两只手努力将丹书铁券举着，整个都在不住的颤抖。

皇帝陛默默的看着他，面无表。

朝堂上，文官员，此时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幕，不少人也是呼急促了起来，很是有些激动。

因为这一幕很重要。

当时丹书铁券，不止发了卓光瑞一个人，一共发去了十多份，比如说原江都王周绪，就为周家得了一份。

投降过来的太原李氏，也拿到了一份丹书铁券。

其他，比如说杜谦，姚仲，以及后族薛家，俱有一份。

如果是单单一份丹书铁券，各位功臣不一定当一回事，但是李皇帝信用很好，看在李皇帝个人信用的份上，大家对于这份丹书铁券，还是相当看重的。

如今，终于到了检验免死金牌效果时候了！

看看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免死，能不能免罪！

李皇帝默默的看着卓重，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依旧余怒未消：“是不是你父，因为这丹书铁券，才敢事这般懈怠？”

卓重颤声：“陛，家父已经知罪了，此事之后，家父自愿罢相。”

“请陛，恕了他的死罪。”

皇帝陛眯了眯睛，正要说话，杜谦杜相公站了来，跪在地上，正：“陛，天一言九鼎，当初陛与诸臣定丹书铁券，上书十六个字。”

“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

杜谦低着说：“并约定除谋大逆之外，俱可免死三次，如今卓相并非谋逆，请陛…”

“践行旧约！”

一众臣工，俱都跪，跟在杜相公后，齐声呼应：“请陛践行旧约。”

皇帝陛缓缓站了起来，然后扭看向一旁站着的两个儿，问：“太怎么看？”

太殿对着皇帝欠行礼，犹豫了一之后，还是开说：“父皇当年既有约定，似乎…似乎应当，免了卓相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