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杜通回洛的事，李云就一不知。

或者面的人报上来过，但是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天稍稍黑来的时候，杜谦带着杜通一起，来到了王府书房里，二人规规矩矩的对着李云作揖行礼。

李云抬手，开：“这么晚了，不要多礼，坐，坐。”

两兄弟谢之后，各自找椅坐了来。

李云看着杜通，问：“这一趟西川，觉如何？”

杜通微微低，沉声。

“回王上，蜀中小朝廷。”

“已经命不久矣。”

挑唆

李云伸手，很随意的倒了两杯茶，往前推了推，笑着说：“自己端，自己端。”

杜谦几乎立刻起，两只手去接茶，杜通随之也很快反应回来，起低着，两只手接过了李云亲自倒的茶。

李云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然后问：“细说说。”

杜通应了一声，开说：“臣在西川，前后被关了半个多月，又滞留了几天时间，因为臣的份，这段时间，臣见了不少关中旧人，对于西川朝廷，也多少有了些了解。”

他低，思索了一番措辞，继续说：“王上知，现在的西川小朝廷，是旧周皇帝带着禁军，以及一分朝臣，到西川建立的。”

“而这一次旧周皇帝去往西川，与上一次是大不一样的。”

杜通呼了一气，开：“旧周皇帝第一次去西川的时候…”

李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不必这么麻烦，就直接说皇帝就是，他现在的确是皇帝，这个我也承认，用不着这样拗。”

“是。”

杜通也跟着笑了笑，开说：“那臣就话短说。”

“皇帝第一次去西川的时候，前后只一年多时间，而且那个时候，不是皇帝本人，还是皇帝带到西川去的朝臣，以及禁军，当时他们都很清楚，他们是客居西川。”

“迟早有一天，他们是要返回关中的。”

杜通本来说话还有些磕，但是说到这里，总算是顺畅了起来，他抬看了看李云，继续说：“因此，那个时候，旧周的禁军与剑南节度使的本地军队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

“旧周的官员，与西川当地的官员之间，也没有什么冲突。”

“但是这一次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