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如同天降杀神一般，在这些黎民百姓面前，倒是难得的温柔。”

说到这里，杜谦看着李云，补充：“这温柔，在江东的时候，我从没有见过。”

李云回过神来，笑着说：“他们能活着，便已经很艰难了，我什么还要凶神恶煞的？”

说着，他回看了看杜谦，慨：“老实说，我当初这掉脑袋的事，便是生了这些个恻隐之心，否则，以我的本事，在这世之中自保，不会是什么难事。”

李某人叹气：“只是想要成这些事，太难太难。”

“不过今天，有一件事，还是让我很兴的。”

李云轻声笑：“洛粮价，今日稍稍降了一些。”

最初的一段时间，洛城里的粮，几乎是李云在供应的。

再后来，终于有粮商城，开始售卖粮，不过价格一直居不。

到现在，洛的粮价，终于跌了不少，虽然依旧不是常价，但是在最近几年之中，这已经是低价了。

杜谦也有同，轻声：“粮价跌，就说明洛…已经在复苏了。”

他左右看了看，看着洛城已经随可见的行商小贩，开笑：“以前在京城读书的时候觉不到，不知面是什么模样，只知大官，为京兆杜氏增光增彩。”

“一直到跟了上位，我才知面是什么模样，为这些生民百姓一些事，是多么有成就。”

“这觉，很是妙。”

杜谦轻声笑：“比起什么酒佳人，都要来的快。”

李云闻言，笑了笑，没有接话。

杜谦说的很对，这些事，的确有成就，尤其是睁睁看着一些事因为自己一一变好，看着一些人，因为自己越来越好的时候。

这神上的，没有亲自会过的人，是很难想象的到的。

有些时候，甚至会远超上的享受。

两个人了一整天时间，在洛城里走走转转，一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会到了行辕门。

了行辕之后，杜谦突然问了一句：“上位从前…”

李云知他要为什么，他回看了看杜谦，笑着说：“是山贼。”

杜受益闻言，面笑容。

“上位山贼，那一定是…”

“朝廷的不对。”

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