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胆与周窑

大年初五。

孟海一路小跑，到了李云的书房里，他低行礼之后，一句废话没有，直接低说。

“上位，赵将军在宋州遇敌，稍稍接之后，敌人很快退去，现在赵将军所的前锋军，已经了宋州。”

“苏将军那里，则更为顺利，他从许州北上，已经郑汴两州，这两州俱有朔方军，人数都在万人，但是他们都没有太过恋战，也是短暂接之后，就迅速后撤开，现在这三个州的兵力，似乎都在往西收缩。”

“照九司的其他报，汇总在一起推算，九司猜测，朔方军的兵力，正在往都畿收缩，而朔方军的主力，很有可能…”

他没有继续说去。

因为九司的职责，是给李云提供报，而不是提供推断，李某人自己，才是那个判断的人。

李云低喝茶，开说：“有可能，已经西关中了。”

孟海：“关中那边的九司，距离咱们太远，消息不灵便，不过此时已经可以确认，武周朝廷已经放弃了关中，开始主动退往西川了。”

李云闻言，意识的皱了皱眉。

对于武周这个曾经的大一统王朝来说，退往西川去，自然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但是对于李云来说，这同样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现在，至少有四成以上的机会，并取天。

而一旦武周撤到西川去，将来哪怕他得了这个天，轻易也很难攻西川，到时候，西南的问题可能会成为一个历史的问题，延绵几十年，甚至几代人。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他思索了一会儿，看向孟海，开说：“跟前线军中说，让他们继续前探，如果碰到大规模敌军，就谨慎稳重一些打，如果朔方军一直后撤，就一直跟，把该战的地方占来。”

孟海低应是。

李云看着他，缓缓说：“让刘博，尽快到中原来，把九司八成以上的人手统统带过来，这会儿我需要有人盯着太原，盯着青州，还有东北的幽州。”

孟海面严肃，沉声：“属这就去办。”

他抱拳离开。

李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一直在书房旁听的陈大，开说：“怎么看？”

陈大想了想，开说：“上位，我能不能先看看九司的详细报，再行判断？”

李云哑然一笑：“你看就是。”

陈大坐在李云旁边，把九司的文书一一翻开，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等到看完了之后，他一脸严肃，开说：“上位，就目前的况来看，朔方军一定是去争关中去了，他的朔方就在关中北边，如果他吃关中，又占据都畿，势力地盘就会连成一片。”

“而且，关中毕竟是京城所在…”

陈大皱着眉说：“恐怕关中惊变，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朔方军了。”

李云看着陈大，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才笑容。

“韦全忠，大抵是跟你一个想法，所以才会局放弃中原，去争关中，之所以有这想法，并不是因为关中实际上有多么要，而是因为…”

李云微微摇：“而是因为，大周这二百多年，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久到人人都觉得，了关中，占了京城，才是正统。”

陈大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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