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江东的威望，此时上，已经很多人以杜公来称呼他。

包括他本人，其实也是默许了这个称呼。

但是…在李云面前不能这么喊。

杜谦这谨慎小心的人，自然知这其中的，而且他甚至怀疑，卓光瑞是不是故意的。

“是。”

卓光瑞连忙低：“官记了。”

李云全程目睹了两个人的对话，见状笑了笑，来：“称呼什么都不要，我们说正经事。”

“文会在即，这个时候如果忙不过来，新城那边的事，可以暂时停一停，这一任文会，应该是金陵最后一次文会了。”

杜谦有些诧异，看向李云。

李云轻声：“这一次报名的人多，我们取三百人。”

“三百人，就差不多够用了，旧周的旧官，也不能一脑全撵走，要给他们留一些余地。”

“这样，将来才会有人投效我们。”

这些，都是李云一早设想好的事，说起来可以说是娓娓来：“所以这一次文会之后，一次文会，就是在三年之后了。”

“而三年之后，这个事，便不应当再被称为金陵文会了。”

杜谦立刻会意，然后看向李云，轻声：“三年…”

“看来上位对于大周的形势，非常不乐观。”

“没法乐观。”

李云吐一浊气，苦笑：“咱们刚占越州的时候，我当时觉得，大周应该还有十几二十年国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事。”

“后来，占了江南东，以及一分江南西，当时我觉得，这么大一个朝廷，再支撑个七八年，总不会是什么难事。”

他看向杜卓二人，微微摇：“现在，二位也看到了，被王均平一闹，只两年时间，大周…就已经名存实亡。”

“太快太快。”

李某人低声：“还有没有三年，我都说不准。”

杜谦看了看卓光瑞，想了想之后，开：“卓兄，府衙不少事要忙，你先回去忙，我跟上位商量些事。”

卓光瑞连忙站了起来，应了声是，然后对着李云拱手：“上位，属告退。”

李云站了起来，跟杜谦一起，把他送到书房门，了声卓兄辛苦，然后才跟着杜谦一起，回到了书房里。

二人都坐之后，杜谦看着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