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

武元佑鼓足了勇气看着李云，袖底的手已经握成拳：“才更加可怕！”

说到这里，不等李云接话，他就咬牙：“而且，本王若是真的把整顿江南的权力给你，回了朝廷之后，又如何跟朝廷代？”

“反之，如果我就这么直接回去，没有给李刺史留什么权柄，我走之后，不江南成什么模样，朝廷跟太都怪不到我的上来。”

“江南，死…死一人。”

武元佑再一次了脑门上的冷汗，开：“在朝廷里，不是什么大事。”

他直视李云，声音沙哑：“而且，朝廷未必就不能平定中原，等到中原平定，朝廷就能派人重新接江南，一些就一些。”

“一些说不定…”

说到这里，他就闭上睛，没有继续说去了。

不过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现在，朝廷手够不到的地方，宁愿大，也不愿意大治，比如说江南大了，过些年朝廷恢复了一些力气，派人过来的时候，江南还是一盘散沙，很轻松就可以重新收归朝廷。

可若是江南现了一个猛人，早早的收服了整个江南，并且把江南治理的井井有条。

过几年，朝廷即便恢复了中原，又还有没有本事，来从这人手中恢复江南呢？

怕是很难了。

李云看了看武元佑，片刻之后，忽然笑了笑。

“许久没有听到这真话了，殿倒是个有趣的人，一般人，恐怕没有殿这胆。”

“更没有殿这么坦诚。”

方才楚王殿的话，终于摆脱了官场，以及权力场上的那些话空话，跟李云之间的对话，可以说终于是坦诚相见了。

这是极难得的，李云到这里两年多时间了，还没有几个人会跟他说这么坦诚的话。

“既然殿以诚相待。”

李云看了看武元佑，继续说：“那我也说几句实话。”

“殿现在要走，我不会拦着殿，殿在明州跟吴郡的所得，也可以带回京城差，不过殿离开之后…”

“江南的事，殿就听不见，看不见了。”

武元佑顿时垮了脸，哭无泪：“你还是要着我的名去办你的事…”

李云脸上笑容：“殿回京之后，大可以跟朝廷说我是冒用你的名，这样你我算是两全其。”

武元佑叹了气，从怀里摸自己的印信，摆在桌上，默默说：“你…拿去复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