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明州的事，官也听闻了一二，楚王抓人治人，都是拿到了铁证的，并且大份人也都认了罪过，办他们，只会是大快人心，百姓们拍手称快还来不及，为什么会起来？”

“你…”

郑蘷被噎了一句，差说不上来话，了一气之后，才摇苦笑：“杜十一啊杜十一，你…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常年在京城，刚到地方上，哪里知这些地方豪的厉害？”

“他们难就当真是几家富商，几家士绅了？”

郑蘷沉声：“那些人，在地方上经营了不知多少年，有的甚至已经是四五代人，皇权不乡，他们就是地方上的主人，若是中原没有起来，朝廷要严办他们，他们也只能低着认罪，用官面上的手段来争。”

“可是现在，中原的局，你们二人不是不知！”

“这个时候，不安抚江南士绅，反倒要掀起大狱，那些人随时可能煽动百姓造反！”

他看着杜谦，冷笑：“杜十一你方才说，理了贪官污吏，百姓们会拍手称快，但是理了贪官污吏，他们贪污的钱会发还给百姓吗？”

郑蘷拍了拍桌，沉声：“况且，地方上的不在朝廷的掌握，那些地方势力说什么，底的百姓就会信什么，你说朝廷是在惩治贪官污吏，他们却还说朝廷在江南抢劫呢！”

“这些事。”

郑蘷也叹了一气：“说不清楚的。”

“…”

郑蘷低声：“只好以大局为重，至少保证江南不起来。”

“至少是中原大没有平息之前，江南不能起来。”

他看向李杜，沉声：“二位明白了吗？”

李云神平静，开：“府公，这事我们二人似乎也无能为力，而且官，已经从越州调任婺州了。”

一旁的杜谦，则是缓缓说：“郑府公，朝廷本意也不是想要整治江南，在我看来，估计是朝廷已经完全没有钱了，才会有楚王殿到江南来这么一遭。”

“府公顾全了江南的大局，谁来顾全朝廷的钱粮？”

郑蘷不以为然，开：“到时候，老夫号召江南富商募捐筹款就是了。”

“总能凑来一些的。”

郑蘷这话，已经完全不站在朝廷这边了，就仿佛是在说，你们朝廷要钱，江南施舍给你们一些就是了，什么要大动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