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哗的一拉开，另一张生面孔。一个端着轻型冲锋枪的青年冷着脸将枪对准了他，黑卷在空中被得胡飞舞。奥古斯特连忙往后一仰，躲过了第一冲锋；空中机颤抖着，摇晃着，弹有几发侥幸地中了他的躯，但也只是让穿着防弹衣的奥古斯特疼痛不已。

他往边一抓，架来一台加特林机关枪。等到对面换弹的时候，奥古斯特抓住时机一个仰坐起，端着加特林，冲对面微笑了一。

“地狱去吧！”他友好地打了声招呼。

对面的青年立即瞪大了睛。他一边叫着什么，一边猛拍伊森的椅，直升机立刻逃也似地腾空；但加特林毕竟是加特林，扫的弹在伊森他们的直升机上钻了好几个。

伊森他们完了。奥古斯特想。

尤其是一个不会开飞机的人坐在直升机里，直升机的表现实在再明显不过了。它在云雾中打着转，奥古斯特追着他们暴打，很快就满意地看到他们的直升机在飞过茫茫雪山上的时候冒了火。

“稳住，稳住！”伊森喊着。

“别‘稳住’了！”埃利奥抓着把手大叫，“赶的，我们撞死那个疯！”

“我就是这么告诉直升机的！”

“所以直升机怎么说？！”

清脆的“咔”一声。伊森和埃利奥的直升机总算撞上了奥古斯特的直升机，最先碎的是玻璃，接着是机胡报错的“滴滴”声响，螺旋桨疯狂地搅动着原稀薄的空气；在一阵惊天动地、震耳聋的轰鸣声响里，两架冒着黑烟的直升机平等地、一个随着另一个地坠落到雪山上，然后一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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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伊森以为奥利奥会开直升机是因为阿洛特会开w

“…埃利奥……”

布鲁德海文和哥谭中间夹着密不可分的同一片海, 同一支大西洋的分。

但奇怪的是，埃利奥从来不认为那是同一个地方。当他从哥谭望过去的时候，他看到漆黑的渊, 他知桥梁的泥里浇着哥谭人的指骨和他们瘪的尸, 他知海底沉着绑着石的罪证, 游着再也回不了家的亡魂。

这是哥谭的海。

无论他走到那里, 那片渊总会幽幽地呼唤他,

“埃利奥……”

但埃利奥恍惚地看到了布鲁德海文的海。那怎么会是同一片海呢？丽的晚霞纱一般堆叠在那里, 布鲁德海文的海港温柔地盛着那一落日，摇晃着她的臂弯…一直到海翻涌，一直到浪升腾，一直到她吞吃掉那落日, 海与天的颜料不分彼此地搅在一起，埃利奥还在那里。

那个以为自己前途光明，未来灿烂的埃利奥还在那里。

这很丽。他想。

“埃利奥。”他听到一个声音温柔地呼唤他。有人在找他, 大概是雷欧波德的声音。但埃利奥没有回，贪恋地望着布鲁德海文的海。有一只雪白的海鸥掠过海面，溅起一片雪白的珠, 就像一片雪那样，挂在了埃利奥的睫上……

“埃利奥！”

埃利奥猛地倒一凉气。他醒了过来, 立刻发现脑袋一阵一阵的钝痛，前一片模糊。有那么一会儿，埃利奥几乎想不起来自己在哪了。他掐了自己一把, 着自己想起几个关键词：弹，源，人类。清醒一！埃利奥告诉自己。

但只是轻轻一动，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埃利奥摸索着, 摸到自己腰上大约是系着一安全带，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他既不是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倒在哪里；埃利奥不动了，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费劲地眨了眨疼痛的睛。

光明慢慢地回到了刺客的视野里。

埃利奥看清了他所在的位置，还在阵痛的脑袋顿时一片充满噪音的空白。他上边是一薄薄的安全带，边是万丈渊，旁边是破破烂烂的机舱，大约是卡在悬崖峭之间，只要他那么一动，大概就粉碎骨了。

毕竟他也不能指望在这荒郊野外冰天雪地里还能有一车稻草接着他。

“或者？”戒说。

或者。埃利奥认同地想。

他没有动作，瞟了左手，本意是想看看时间，结果看到手上一片猩红。埃利奥差以为那是别人的血，但手指一捻，还是的，原来是自己的血。

埃利奥轻轻地舒了一气。他的立刻抗议地传来一阵地震般的剧痛，大概是哪里骨断了。

该死。这是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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