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骸没再话了。当埃利奥看向他的时候，六骸只是单手握着方向盘，冲他笑了一。

“我从来没说过要回这笔钱，”埃利奥说，“乔托和我之间本来就没有这个承诺。但一定是有一个重重义、信守承诺的首领在位，才能力排众议，将这笔他们用了一百多年、本可以继续用去的钱还给我。”

“你不是没接受吗？”

“我又不傻。”

六骸意会地笑了起来。他送埃利奥到彭格列城堡之后就走了，说是还有别的活要。埃利奥本打算调查一番这个“桑诺”，但被找上门来的云雀兴致地抓住，一栽了训练场；他们早些时候说过要打一场，云雀不在乎埃利奥到底是跑哪儿去了，也不在乎埃利奥现在算不算彭格列的人，只在乎这场约战不能不了了之。

打完之后，云雀很满意地收回了他曾经的评价，认为埃利奥已经完地补上了正面作战的缺。只是中不足的是，埃利奥的战斗太低，并没有让他百分百地尽兴。

和他打了一整天的埃利奥对此不予置评。晚餐时分他和不知怎么又开始嘀咕“该死的黑手党”的六骸坐了一桌，对后者抱怨“云雀真的是人吗”，得到了“他不是人，是云雀恭弥”的神奇回答。实在是理之中，意料之外。

“有那么几次我以为他倒地了，”埃利奥抱怨，“结果他很快就爬了起来……明明有晴属火焰的是我才对吧？”

“告诉过你了，”六骸说，“他是云雀恭弥，不是人。”

埃利奥差一栽倒在餐盘里。实在太累了。和云雀打的这一天几乎耗空了他的火焰——上一次他耗空火焰，还是在打第戎保卫战的时候！——这时候不要说战斗了，哪怕是让他看会书，他大概也不到。沢田纲吉走过来的时候埃利奥甚至把他看成了乔托，但这大概也不能怪埃利奥，因为沢田纲吉看了看他的手指，问他，“礼收到了吗？”

埃利奥正好收到了阿尔文寄来的袖剑，扶着额没打采地问，“哪件礼？”

沢田纲吉言又止。坐旁边的六骸替他回答，“我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埃利奥这才反应过来，从袋里掏礼盒，“收到了。”

沢田纲吉松了气。但等到埃利奥直白地问起桑诺，也就是德安东尼奥家族的事时，彭格列十世还是沉了一会儿。埃利奥不明白他为什么沉默，追问了几句，彭格列十世才笑着说，“我虽然明白你想要回报我的好意，但回报来得太快，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在划清界限呢。”

埃利奥愣了一。

“我们之间不是易，”彭格列十世问他，“对吧？”

埃利奥抓着手里的餐叉，一时竟然无法回答。但沢田纲吉没再问去，转而向他介绍桑诺的事，“说来也巧，我本来还认为吉安娜完全能保护她自己的……”

“如果一个家族继承者连自己的命都无法保护，”六骸话，“你还能指望她保护什么？”

“但恭弥带来的最新消息是，”彭格列十世瞥了六骸一，“桑诺手里有一枚约翰维克的血誓。”

六骸不说话了。埃利奥看向他，发现他的动作微妙地陷停滞，正看着沢田纲吉，一副想要确认这消息是真是假的表。沢田纲吉回以确认，只有埃利奥纳闷地打断了他们的无声，“谁是约翰维克？”

到六骸纳闷，“你不知约翰维克？”

埃利奥也纳闷，“我应该知吗？”

“饶了他吧，骸，”沢田纲吉笑了，“他连你的鼎鼎大名都没听过，你怎么能指望他知约翰维克？”

六骸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于是满意地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沢田纲吉用面包蘸了蘸冰激凌，对埃利奥说，“你听说过‘夜’吗？斯拉夫人会用这个童话中的妖怪形象吓唬小孩，是死亡和噩梦的象征。而这个‘夜’，就是维克先生的称号。”

埃利奥问，“这表示他像夜一样可怕？”

“不，”沢田纲吉笑，“这表示当夜现时，他是能够击杀它的那个人。”

“我听说他已经退隐了。”六骸接话。

“但他前一阵复了，”沢田纲吉说，“杀光了塔拉索夫帮。所以，我们可以想象的是，假如桑诺拿着血誓找到他，维克先生就不能再以‘他已退隐’的原因拒绝他了。假如我们再发挥一些想象力，让维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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