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林言又止。最后他说，“我想他们只是在开玩笑。”

一世守护者们一静，接着意味地换起神来。雨月笑着说，“果然还是你最了解埃利奥啊，乔托！”

“是吗？”加特林不咸不淡地说，“我听十世说了，埃利奥手里正好有张金纵……”

儿惊奇了。他看起来和他的先祖得那么像！

“这已经超过玩笑的范围了吧，加特林。”乔托说。

阿诺德对造谣最不兴趣，本没参与。曾经是忠实信徒的纳克尔接现代观念后也开放了许多，尤其是当事涉及他最好的朋友时，他几乎可以打破一切惯例。“我真抱歉当时给了你们那么大的压力，乔托！”纳克尔动地抹着泪，“你们只是两个相的人……”

“是吗？”乔托轻声笑了，“大概还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只有乔托笑着解释，“刚和他认识的时候，埃利奥就是这个脾气嘛！他几乎对一切都心怀警惕和怀疑，更别说小纲这么地招待他了。”

此时，乔托的神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微妙”来形容了。他可以说是言又止，可以说是结结，也可以说是十分羞恼，拒绝讨论；但很快，那非常私人化，甚至到了有些暧昧的地步的神就从他脸上消失了。

“说不定他不是不记得了，”乔托就说，“而是还没遇到我们。”

加特林没有声响。他顺着乔托的目光望过去，在园树林的遮掩，埃利奥的窗亮着模糊的灯光。

“你真的应该早告诉他的。”加特林说。

他们一致把目光投向了歪倒在沙发里的埃利奥。一本翻到一半的《基督山伯爵》盖在他的，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闭着睛，呼均匀，一条胳膊枕在卷卷的脑袋底，一条松松垮垮地到地板上，睡得七八糟。

“我只是想和他说说话，”斯佩多看他不追究，立刻恢复貌岸然的清模样，“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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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默默地在夜间的月里站了一会儿。就在加特林以为乔托不会再开，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乔托终于开了。

乔托当然没法反驳这一。要是他彭格列一世居然不是黄金品级，还有谁能是黄金品级呢！

加特林投以怀疑的神，“你不会真的……”

“呃……”乔托支支吾吾。

乔托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神顿时松泛许多，甚至若有所思起来，“你们当时似乎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乔托抓着手帕叫冤，“绝对没有！”

只有最忠诚的加特林留在乔托边。但在耐心地听完乔托的哭诉之后，加特林就了乔托的那张手帕，一如既往地在了乔托的脸上。他面无表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埃利奥相认？”

“哦？这话怎么说？”

“都过去了，加特林，”乔托温柔地回答，“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别告诉他这件事，就让他享受他的未来吧！毕竟，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啊。”

看起来，死人一号是打算贯彻意大利人的作风，要在这儿继续站岗了。死人二号摇了摇，很快消失在了原地；但死人一号站了一会儿之后，左看右看，很快往前一个冲刺，就这么轻巧地翻了埃利奥没关严实的窗里。

不过他看起来温和敛，完全不像是乔托中会“断崖式分手”的那个家伙。

乔托立刻笑不来了，“是谁把这事告诉纳克尔的？！”

加特林从善如，“抱歉。”

斯佩多的脸又青又白，“你那么看着我什么？！我才是最直的那个直男！！！”

守护者们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而一众鬼魂更是啧啧称奇，“没见过这小这么拘谨的样啊！”“连钱都不要？他是不是傻了？”“他怎么百般不肯加彭格列呢？”

闯来的金火焰把原本就在房间里的死人三号吓了一大。乔托也是相当诧异，当即诘问，“蒙！你在这儿什么？”

乔托显然也听说了此事，表忽青忽白，甚至忘了该反问加特林为什么提到这个。加特林观察着他的表，说了去，“别人我不敢肯定，你肯定是黄金品级无疑吧？”

“你们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在开玩笑？”

“我都听说了，如果他们找不到办法销毁那卡牌，”加特林祭最后的杀招，“总不能让埃利奥死在这儿吧。你懂的。如果况坏到了那个地步，你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