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开，却是沉稳的不得了的语气，甚至像是上个世纪的老人在说话，“他生气了？”

“任何经历过那些的人都会这样，”里包恩平淡地说，“充满疑虑，无法信任，更有甚者，还会把自己成惊弓之鸟。”

里包恩笑而不语。

“不是据说。”里包恩说。

云雀保守推测，“十分钟？”

不过，蓝波和埃利奥当然也没有可比。毕竟蓝波是在万众中大的，最近也不过是刚“有懂事了”，语彭格列十代第一蓝波的沢田纲吉本人。“他还差得远呢”，语看似严苛、但第二蓝波的狱寺隼人。要是在正常人家家里，二十多岁，多半也不过是刚刚踏社会的愣青。

“但他拒绝了阿纲，”里包恩说，“还不止一次。”

“五秒钟。”里包恩公布答案。

“别拿年轻时的你自己和他比，”里包恩说，“你知的，况不一样。”

“所以他还活着。”里包恩说，“他拥有一不显但大的神力量，让他能在经历过那一切之后重新恢复思考，恢复平静，甚至能安之若素地享受生活。比起他众的刺杀技巧和战斗天赋，这才是他真正的可取之。”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忽然笑了一。在云雀疑问的目光里，里包恩抬了抬帽檐，“六骸对他用过幻术。他虽然并不是十分认真，但你猜猜看，埃利奥史密斯用了多久挣脱他的幻术？”

“但他没有。”

对云雀来说，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只和者战斗，也只向者发起挑战，如果埃利奥自认为“弱小”的话，那么，云雀当然会放弃约战。但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埃利奥不笑了。刺客眯起睛，神莫测地看了一会儿云雀。

“他经历过一些黑暗的日，”早就把刺客调查了个一二净的云雀说，“我不意外他会对那个笨开来的条件充满疑虑。”

云雀没回答，只是笑了一声。树上的里包恩也笑了，以他和“世界第一杀手”衔并不相符的慢悠悠的姿态拨回了挡在那里的树叶，不再说话了。但云雀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懒洋洋地靠在了树上，“据说沢田纲吉有意纳他加彭格列。”

“所以？”

“所以要么我们都不用火焰战斗，”埃利奥耸肩，“要么你等我学会怎么用火焰。”

云雀的眉皱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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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饶有兴致，“哦？”

“五分钟？”云雀皱眉。

云雀当然知。他败给六骸的时候还是个初中生，没见识过黑手党，也没见过“幻术”手段，更没见识过会让他患上“樱眩症”的毒蚊。但埃利奥并不比那时候的他自己大多少。彭格列十代这几人中，唯一一个称得上和埃利奥“同龄”的，大概就是去年刚满二十岁的蓝波了。

埃利奥品了品“只杀了十几个人”这句话，没忍住笑了起来。

“为了什么？”

“他每一次的理由都不太一样，”里包恩说，“但据我观察，他只是戒心太重，不敢相信阿纲开的条件。”

云雀扭过，往埃利奥离开的方向望了过去。刺客离去的步伐沉稳而缓慢，渐渐地淹没在了夏日的林荫小中，影影绰绰间，看起来像一只安静又不起的黑猫。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开了。在他背后，云雀满意地笑了，听到上传来树叶被拂开的细簌声响。在那里，一个半躺半坐着的“少年”模样的人；他像个小绅士那样穿着全定制西装，鬓角卷着圆圆的圈，黑礼帽的檐边上还趴着一只绿蜥蜴，它和他的主人一样，显得潇洒又可。

埃利奥皱眉，“什么？”

树荫，云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

“我看过你在敦正面作战的录像，”云雀说，“也看过你在桌杀手榜单上的排名。你真正擅的是蛰伏和暗杀，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和报，你几乎势不可挡。但正面作战对你相当不利，所以那天你只杀了十几个人就明显力有不逮，匆忙离开了现场。”

“请您等着吧。”埃利奥说，“我现在就像您一样，对我们之间的这场对决充满了期待。日安。”

“照你这么说，”刺客说，“你和我战斗完全是在欺负弱小了。”

“如果你这么认为，”云雀说，“那我也没必要和你行这场战斗。”

使用火焰战斗，而你想必通火焰战斗，这很可能会让我们的战斗相当不公平。”

“你不准备告诉我另一件事？”云雀挑眉，“你也不擅正面作战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