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生当然不在此列。他的女朋友当时在场，简直是吓坏了，并且相当确信自己目击了枪战现场；等到华生拿这事问夏洛克的时候，真相简直是一目了然。

“你在为迈克洛夫特工作？”夏洛克冷不丁地问。

“不。”埃利奥简短地回答。

“奇怪，”夏洛克放了那份菜单，了他若有所思的双，“那他为什么要掩护你？”

埃利奥笑了一笑，“可能因为他是个好人。”

也在看菜单的华生没说话，但意见鲜明地挑了眉。忙得团团转的老板终于赶了过来，询问他俩要些什么，然后用系在围裙上的小本记了扬州炒饭、东坡和番茄汤等等，又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这张角落里的圆桌。

“有趣，”夏洛克竖着手指，“你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更喜当个自由职业者，小福尔斯先生。”埃利奥挑走了汤里最后一块，准备起离开，“晚安。”

“而我是个‘自由’的咨询侦探，就像你早就知的那样。”夏洛克说，“时不时地用得上一些来自自由职业者的帮助。”

在埃利奥看向他的时候，夏洛克冲他眨了眨。刺客想了一会儿，实在没想此咨询侦探会需要自己这样的“自由职业者”什么，只好模糊地回答，“我很贵。”

正在舀着炒饭，分成两份的华生闻言，表丰富地一挑眉。

“虽然我大概付不起迈克洛夫特给你开的价码，”夏洛克说，“但也从来不亏待我的盟友。考虑一吧，我知从哪联系你。”

埃利奥挑了眉，但最后还是没有拒绝，“我会拭目以待的。”

他客气地对桌边的侦探医生二人组合了，以示告别。就这样，埃利奥结完帐走餐厅，而正分享着晚餐的华生在这时对他的同行者说，“是因为他拒绝了迈克洛夫特吗？”

“什么？”夏洛克莫名其妙地说，“我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你会需要一个杀手替你什么。”

“哦，”夏洛克不满地说，“所以你以为我是在和迈克洛夫特行招聘竞赛吗？我才没有那么幼稚。”

华生忍笑，“是啊。”

“一个像他这样的人总会走遍世界的，”夏洛克决定大度地无视同伴的言不由衷，只是给自己挑了一块而不腻的东坡，“等着瞧吧。你永远不知在什么时候会用得到一个刺客的援手。”

华生往窗外望过去的时候，看到埃利奥在雨中竖起了黑漆漆的衣领，像一只猫那样把脸埋了去。这一让华生想起了夏洛克，他好笑地回看了夏洛克（后者不明所以地板着脸回看了他一），但当华生再转过脸，要往窗外指过去的时候……

他惊奇地发现，埃利奥已经消失在了敦雨中。

敦夜时, 国正是光灿烂的午。

埃利奥算着时间打了个电话，向伊森询问了辛迪加的后续事宜；他不是真的不关心，只是对“和政客谈”这件事心有余悸, 担心没说几句话又一不小心把自己卖了。只有伊森有问必答, 除了告诉埃利奥各国还在组织清扫辛迪加残余势力、莱恩仍然在尝试越狱等等后续之外, 还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提醒埃利奥最好别再关心此事后续, 就让各国特工心去吧。

“你的卡牌游戏怎么样了？”伊森还问, “我记得那是一张金卡。”

“…还在想办法。”

“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伊森就说，“一定要告诉我。”

埃利奥挑眉，“你知你是黄金等级？”

“你早就告诉过我了。”

埃利奥笑了, “你就不担心那是一张举着匕首的牌？”

“哦，”伊森狡猾地问，“所以那是一张关于望的？”

埃利奥言又止, 最后嘀咕着“我讨厌你们当特工的”，狼狈地挂断了电话。

如果不是他知康斯坦丁能帮他再拖延七天，埃利奥大概真的会考虑向伊森求助。原因无他, 他记忆中见到的金等级只有那么几个，迈克洛夫特当然不必说了, 埃利奥就算是自杀也不会向他开的；至于加拉哈德，埃利奥有儿摸不清他的反应，但只要不是镰刀架在脖上, 埃利奥也不会向他寻求这帮助；综上所述，伊森当然成了唯一选项，毕竟他重重义，大约不介意为了朋友的死活换一。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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