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埃利奥冒了个险，“你们特工本来是该听国家命令的。但看看你们现在在哪。你们的国家不可能过让你们槽到辛迪加的命令吧。”

“你怎么敢那么说。”特工懒洋洋地说，“我只是个负责听命令的。”

“就像伊森亨特那样。”约翰说。

埃利奥低，拢着烟火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我们的宗旨就是制造混，”埃利奥谨慎地说，“死人不正常吗？”

“你听起来像是有不同的意见。”

“太好了，”埃利奥说，“我正好打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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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埃利奥，”伊森在他耳麦里说，“我们在监控里找到了一个特工。”

“我没有炫耀的意思，但这确实很简单。”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着埃利奥的脸，“我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也都得很漂亮。”

“在这儿呢。”约翰应声掏了来，带着笑容冲他眨了眨，“像我这样的老烟鬼从来不会忘带装备。”

“我得说，刚才我对你说话是大声了一儿，”约翰说，“但你活还算漂亮。”

“那还真是大场面。”他淡淡地说。

“他一定也很重你。”埃利奥说，“看看我们今晚要的事吧。”

这话的冲击力比埃利奥想象得更大。约翰猛地扭过瞪着他。但这个喜怒形于的中年特工并没有之前那样明显的怒容，只是在短暂的瞪之后，拿着烟指了指埃利奥。

埃利奥完全没听说过这个牌。但他假装非常认可地了，一支，咬在嘴里。

“是啊。”约翰转过，往窗外磕了磕烟灰，“也死了很多人。”

“你也烟？”埃利奥随机应变，当着他的面摸了摸空落落的袋，“糟糕，我忘带了。不过，路边好像有便利店。”

埃利奥正在呼气。听到这里，他了手里的烟。

“…就像伊森亨特那样？”埃利奥说。

“你没见过我们别的事。”约翰说，“今晚只是一场小到不能更小的行动，既没有直升机，也没有弹，甚至没有病毒。”

他准备借着这个理由车离开。但他刚稳稳地伸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约翰就抬起了。

“但别太得意了，新人。”约翰扭过去，“这只是个很简单的任务。”

“是吗？”埃利奥说，“那太好了。”

埃利奥绝望地坐正了，借着约翰的火机上了这很有可能是他人生最后一支烟的登喜路红。约翰对他们正在炸弹边上烟这回事一无所知，只是笑眯眯地摇了车窗，让烟味散去。

约翰啧了一声，显然很不满。但就在埃利奥第二次尝试门的时候，特工从自己的袋里掏了一盒烟。

埃利奥转看他。约翰也正转过来看他。大龄特工脑袋后的窗里一小块维也纳调厚重古朴的大理石墙，有着黄裙的路人从他们边经过，跟鞋不急不缓。

理车边；想也不用想，他不可能把炸弹留在那里，哪怕是关掉了的。

伊森那边不说话了。但哐哐的打斗声应景地响了起来。

“你太年轻了，小。”约翰最后说，“你不知被自己宣誓效忠的君主背叛是什么滋味。只有莱恩收留了我们。”

伊森吐槽，“认真的？”

“认真的？”约翰看了他一，“好吧，你是认真的。看来老大喜你不是没有理由。”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是特工，我不明白莱恩为什么招揽你。”约翰说，“只有无可去的人才会加辛迪加。只有像我们这样无法再正大光明面，在国家的命令闭着睛大开杀戒过的人才会绝望到加辛迪加，听信莱恩愚蠢的理想。但你看起来不像。你为什么在这里？”

“坏消息，他手里有把枪。”伊森气吁吁的，不知在忙什么，“我真想知他是怎么通过安检的。”

约翰听起来蛮不赞同地哼了一声。但他没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黑暗。也许这时候，埃利奥可以找到个机会车。约翰大概不会阻止他。但这个话题留了埃利奥。

“打火机？”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给我也来一。”约翰说。

也就是说，真正的炸弹现在绑在他上。

“便宜你了，丢三落四的小。”约翰自己了一支，然后大方地递过去烟盒，“登喜路红，我从敦一路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