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吗？”

“等。”埃利奥胡地比划着，“所以你其实是‘迈克洛夫特福尔斯’？你和夏洛克福尔斯是什么关系？”

“全都是真的。”埃利奥往后一靠, “这也是为什么我没和你们讨价还价。时间不等人，迈克洛夫特先生。只要你在忙着打击全球犯罪的时候顺便忘了通缉我就行。”

“我不会。”埃利奥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站了起来，“非常谢你慷慨的提议，福尔斯先生，还有这杯茶。祝你愉快。”

埃利奥笔走龙蛇，“我从他那里‘得到’的。别了。”

埃利奥沉默片刻，“啥？”

“我们还有什么要聊的？”刺客坐直了，谨慎地问。

“成为女王陛的，准确来说。”

迈克洛夫特搁了茶杯。他冲埃利奥笑了一笑。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特工？”

“呃，”埃利奥说，“我觉得可能有误会……”

“好吧。你也知了。”埃利奥摊了手，“这一上，你和福尔斯先生——抱歉，小的那个——还是像的。等等，既然你已经知我没绑架你弟弟的意思，所以我们这是要聊什么？”

“这些……”

迈克洛夫特喝了茶，冲埃利奥了一个假笑。刺客这回看明白了，言又止地往后靠了靠。

埃利奥一瞬间骨悚然。要不是他在数次确认之后，这个捉摸不透的政客仍然闪着金而不是红，刺客早就应激地起来了。虽然现在他也差不多炸了。埃利奥竭尽全力地遏制住了自己反问“你怎么知”的冲动，“你对我们刺客很了解，迈克洛夫特先生。了解到我都有担心你是我们的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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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咨询他关于莫里亚的问题。”迈克洛夫特也往后一靠，姿态放松地把一条搭到另一条上，“我知。不然你认为我是为什么没让他们击？”

哪怕是莫兰议员书房里的那些绝密资料, 也不会有埃利奥写来的这些全面。迈克洛夫特刚刚读了个开，眉当场就打起了结。接来刺客潦草的字迹都被他飞快地翻了过去，大概不到几分钟，他就把所有埃利奥写来的这几页纸全翻遍了。

“卓越的记忆力，史密斯先生。”迈克洛夫特微笑着，把桌上的茶推到了他面前，“亚诺维克多多里安大师的后代，是吗？”

迈克洛夫特示意咖啡厅，“这里？”

“你兄弟的住。”埃利奥抓了抓发，“他是个接案的咨询侦探，你知吧。我当时正要……”

“我知，”迈克洛夫特说，“我们不怎么相像，是吧？”

“但你得知，”迈克洛夫特摊开手，“就职宣誓仍然是围绕着她的。”

“很明显，我在尝试邀请你重拾你先祖的工作。”迈克洛夫特眨了眨，“还是在黑暗中工作。还是你擅的那分。但这次你有政府批准的一切权限，源源不断的资源补给，永远有人照看你的后背。现在，告诉我吧，史密斯先生，你对供职英国秘密报局兴趣吗？”

“兄弟，不幸的是。”

埃利奥端坐了起来。他谨慎地把手指叉起来，研究着迈克洛夫特的表。

到了这个时候，迈克洛夫特的表又变得不可捉摸起来。埃利奥没得什么结论，挫败地往后一靠，“得了吧。就连我都知你们的女王从来算不上真正地事。”

“都去忙吧。”迈克洛夫特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埃利奥，“给我们留一私人空间。”

埃利奥错愕地发了一会儿呆。

整个咖啡店立刻以一匪夷所思的速度清空。这，埃利奥皱起了眉。

迈克洛夫特挥了挥手。隔桌的一对侣立刻扭过，从他扬起的手中接过了那叠纸，然后急匆匆地退了咖啡店。埃利奥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包括店里其他红的轻微躁动。

“我不会宣誓的。”

“是啊。”埃利奥意识地，“呃，不是。我是想说，我现在这里是个巧合。”

“那个以中世纪骑士为代号的神秘组织？啊，看在上帝的份上。”迈克洛夫特夸张地耸肩，“我承认我们英国人更戏剧化，但还没戏剧化到这个份上。我只是恰好比较了解你们而已，史密斯先生。还有，是‘福尔斯先生’，不是‘迈克洛夫特先生’。”

“你有加英国国籍的意向吗？”他说，“既然你的祖国已经抛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