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被她推了客厅里。他言又止地看了一夏洛克，夏洛克也看了一“史密斯”。这个刚刚脆利落地谋杀了一个男人、又谨慎地漂亮收场的职业杀手竟然不好意思地挠了一脸，看起来人畜无害地回答，“那没什么，哈德森太太。很简单的。”

“别不好意思，年轻人。”哈德森太太冲他眨了眨，“至少关于甜心的那分，我还是很确定的。”

无论是侦探还是华生，一时都没说话。华生从哈德森太太手里沉默地拿走了那个茶托盘，示意让他来。于是，乐得被接手此事的房东太太就站在客厅，没有再往里走，“哦，对了，他说过有事找你，夏洛克。我希望没打扰你们。”

“没关系，”夏洛克难得贴心地回答，“你没有。”

哈德森太太走时带上了门。华生端着茶托盘走近炉边的沙发区，那边一南一北地坐着“史密斯”和夏洛克，没人和他手里的茶客气。

“所以，”夏洛克喝了加冰加红茶，“是什么事？”

埃利奥也抿了一茶，皱了皱眉。他礼貌地放了那杯茶，然后迟疑地看了一在桌边坐，翻开笔记本的华生。

“他是我的同事。”夏洛克立刻调，“我工作的时候不能没有他。”

“约翰华生，一个医生。”华生补上了这句自我介绍，也伸手，和埃利奥握了握。

“好吧，”埃利奥坐直了，“如果你们持的话。但我必须事先声明，这是件很重要很隐秘的事。我理解你，华生医生，但它不能像其他普通的杀人案那样现在博客上。”

“好的。”华生合上了笔记本。尽他刚刚还在想象他在博客上写“当我们走221b的房间时，夏洛克和我都吃惊地发现，一个完全符合他推理的人居然就坐在那里等着我们”之类的话。

“当然。”夏洛克说。他放了茶杯，立起双手，手指标志地搭在嘴边上，专注地凝视着坐在他对面的职业杀手史密斯。

“那么，在开始之前，”埃利奥坐回沙发里，“你们听说过‘莫里亚’吗？”

“‘莫里亚’！”夏洛克从沙发里了起来, “莫里亚。啊，当然了，我本该想到的！是莫里亚。这解释了不少事。”

他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个圈, 甚至大喊了一声“耶”。埃利奥坐在原位, 相当吃惊。他迟疑地看了华生, 显然后者也听说过这个名字——或许不只是听说——正严肃地皱着眉。

“是关于莫里亚的事？”他问。

“是的。”埃利奥松了气, “我想我就不用解释他是谁了吧。”

“你当然不用。”夏洛克快步走了回来, 冲着埃利奥摊开手, “我们都知那是谁。现在把你手里的资料给我吧，我们正等着这个呢。”

“什么？”埃利奥震惊，“等，你怎么知的？”

“显而易见。”夏洛克叹了气, 收回了手，“在杀了像莫兰议员这样的大人之后，能让你滞留在敦, 找到我这里寻求帮助的唯一原因——”

埃利奥警觉，“等等？”

“等等？”华生猛地扭，“他就是谋杀了莫兰议员的那个——”

“那个职业杀手。没错。”夏洛克抱怨, “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难他不是完全符合我的描述？”

埃利奥声，“等等。”

“我还以为这只是个误会！”华生叫了起来, “他看起来一儿也不像职业杀手，夏洛克！他刚才还帮哈德森太太换了灯泡！”

“哦，就因为哈德森太太他喊了一句甜心？”夏洛克兜摇, “我很确定她也这么喊过你。”

场面一时相当混。看着医生和侦探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争论着关于他的事，甚至还有往别的事上拐弯的趋势，话题中心的埃利奥终于无助地举起手，“说真的, 有人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夏洛克和华生总算停止了即将发散的话题，一致转过来看他。华生一副言又止的表。夏洛克先开了。

“你杀了莫兰议员，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他说，“但对于一个像你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在杀完人之后滞留在当地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除非你被什么事绊住了。莫兰议员书房的暗室里丢失了一些文件，想必是在你手里，正是那些东西让你苦恼，不知该把这份手山芋丢给谁——谢谢你没直接把它们丢桶里冲掉——你的德准则不允许你在明知犯罪即将发生时远远逃开，但刚杀完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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