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只是生意上的事。是我的工作——它给我带来了太大的压力，我没法很好地解决它，但我在努力理它。这只是暂时的，好吗？我会解决这个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埃利奥，我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

也许连雷欧波德都没有意识到，他说的话有儿语无次了。但这才是埃利奥认识的那个真正的雷欧波德，尽他很显然在因为工作压力和别的什么原因抓狂，直到埃利奥主动伸手，还把脑袋埋到了雷欧波德的肩膀上。

雷欧波德一言不发。但他也伸手，把埃利奥地抱了个满怀。

而在成为刺客之后，他这一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年轻的、惦念友谊的圣殿骑士穿过走廊，寻找着一夜过后不知去向的刺客。他没在醒来的第一时间找到埃利奥，但后者不是会不辞而别的类型, 所以雷欧波德认为埃利奥应该还在这一层楼，只是不知钻到哪里去了。

“我知，我明白，”埃利奥轻声说，“但我很确定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方法让你放松。”

这就是为什么他掠过了这扇门好几次。但当雷欧波德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祷告室时，他发现埃利奥果然歪倒在第一排最靠近神像的位置里，脑袋搁在椅背上，睛也闭着。他的膛轻轻地起伏着，像是正在安眠，而端坐上方的神像悲悯地垂目光，温柔地照看着这不虔诚的信徒。

早在很久之前, 埃利奥上就有这个特。他只在想要说话的时候保证自己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至于其他时候，他都像一只不会声的黑猫，悄无声息地趴在影里, 并且对这样的现状很满意。

雷欧波德陷了沉默。他本来不希望让埃利奥看到他的这一面，但奇怪的是，在他这一串的语无次和手舞足蹈之后，他反而平静了来。在埃利奥的温里，他到自己绷打结的神经像是被轻柔地梳理过，然后放松地舒展了开来。

雷欧波德无奈地笑了一声。但他前所未有地放松了来，甚至有昏昏睡了。如果说还有最后一件压在他神经上的事，一件让他不能立刻随心所坠睡眠的事，那就是——

埃利奥绝不可能服从圣殿骑士的统治, 因为他们无地摧毁了他的家和人生, 而这一件恶只是圣殿骑士所犯的众多恶行里最轻描淡写的一片漆黑羽；雷欧波德也绝不可能投奔刺客组织, 同样因为——因为刺客摧毁了他的家和人生。

“好吧，”雷欧波德不由得微笑了一。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会像以前的每一次那样找到他的。”

“当然，”埃利奥说，“就算你打算把我赶走，我也是不会走的。”

但那是不可能的。虽然雷欧和埃利奥从没谈论过这一——但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作者有话说：兄弟抱一，说说心里话（音乐）

他们的“友谊”像是系在火山上的一摇摇坠的蛛丝, 全靠他俩装傻，假装看不见那蛛丝漆黑的渊，也摸不到那蛛丝烧灼的烈焰…

雷欧波德敲过门后查看了盥洗室。那里空无一人, 于是他梳洗过后走了来，耐心地找过书房每一个藏在角落里的小沙发，空的用餐室，晒着树叶和光的客厅和宴会厅，但竟然一直没找到埃利奥的影。直到这时，雷欧波德怀疑的目光才投向虚掩着的祷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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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兄弟。”

哥谭人没有信仰，埃利奥曾经半是自嘲半是认真地这么说过。

“你可以待到随便什么时候，”雷欧波德声说，“我告诉了其他人继续休假, 没人会来打扰你。”

尽他的朋友还在那里, 竭尽全力地阻止了这一。

但刺客和圣殿骑士的战争不可避免地向了死亡。就是这样。无论还是他朋友的那个埃利奥怎么阻止, 是他敌人的那个埃利奥仍然促使了这一切。

今天，在他们共同的默契之, 那座火山还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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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他低声说，“我一直在想你。”

虽然雷欧波德一也不赞同关于“地”的说法, 但至少有一埃利奥是说对了，那就是他们的相识和接必须严格保密——一个刺客和一个圣殿骑士？他们之间唯一可以被公布于众的“接”就是互相攻击，除非他们中的一方定了决心要加另一方。

“你今晚愿意留来吗？”雷欧波德问，“我不想打你的计划，但……”

比如这样的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