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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迪克后来找到了一个机会弥补它。他找到了一个机会去帮助和照顾埃利奥，布鲁斯能觉到，迪克的心因此平静了不少。

提姆确实有很多话想问布鲁斯。比如“你一直记得那一切吗”和“你一直在看着他吗”之类的问题，但这些问题，这份标着“埃利奥歇尔特”的档案已经无声地完成了它的回答。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英雄已经够多的了。有几个法外之徒也无伤大雅。

然后是提姆。

“但你也知，那段时间……”布鲁斯低，措辞了一，“有段时间，我们的整个家都不太振作。好吧，主要是我自己。”

者说，试图找不到埃利奥溺毙其中的尸。他没有宣之于，但布鲁斯知，迪克对于自己没能及时抓住去的埃利奥这件事很是懊恼。

而在那个阿尔文因为被九蛇围攻失约布鲁德海文的夜晚，蝙蝠侠和他共同作战。为了他们的学生。也为了哥谭。

所以布鲁斯不太惊讶杰森主动掺和刺客的调查中。至少，没有到他得知杰森跑到塔玛兰星球帮忙打仗时那么惊讶。也许，孩大了就会这样，发展一些新兴趣（着有五官的盔？认真的？），结一些新朋友，跑到外星打仗……这都很正常，布鲁斯想。

“如果就因为这个，你没有找到埃利奥歇尔特，”布鲁斯挑眉，“我只能说你的侦察技能还需要。”

他大概率不记得埃利奥的事，布鲁斯试探过他。但也许，有一分回忆和觉留在了那里，让这孩对埃利奥充满了关注。而在提姆想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他错把这份关注当成了好奇和警惕，毕竟，提姆先前从没和刺客打过。

“所以你早就认识他了。”青少年困顿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藏得可真严实，布鲁斯。”

最后，提姆放松地倒回蝙蝠椅里，叠起两条手臂，靠在脑袋后面。

（如果不算上刺客联盟的刺客的话。而他们，布鲁斯很难说，给提姆留的印象如何。）

“你甚至建立了两个不同的档案。”提姆抱怨说，“一个放在刺客兄弟会的条目里，一个放在哥谭人的条目里。认真的？”

布鲁斯微微地笑了。他转过去，看到提姆还在自己的睛。

世界第二侦探成功地在这一刻占了上风。他满意地看到布鲁斯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讶。

接着是杰森。布鲁斯对此一也不意外，因为早在数年之前，杰森就跟着刺客训练过一段时间。至少，他回来的时候显得心很不错。布鲁斯没有多问，也没有追问他们究竟学了什么，就像很久以前，布鲁斯没有追问“他真的是自己掉去的吗”那样。

“你真的需要回去睡觉了，提姆。”布鲁斯笑了，“但我猜，你还有话想和我说。”

“你觉怎么样？”提姆问，“关于所有的这一切？”

提姆地挑起了眉，正要说话。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压找不到这份档案。而且，这也是他了不少时间才解码的成果。真的。他刚看完这份档案，心满意足地享受完自己的胜利果实之后…就一不小心睡着了。

提姆一就知他在说什么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换成一谨慎的关切目光打量着布鲁斯。

如果他不是一个刺客，那么，迪克就是生生错过了拯救一条无辜生命的机会。

“你是整个哥谭最适合养育和教育我们的人，布鲁斯。”提姆肯定地说，把他的手臂从脑袋后拿了来，搭到了上，“甚至可能是整个世界。”

“我怀疑我并不适合养育或者教育。”布鲁斯抬起，冲他宽地笑了笑，“但你……但你们证明了相反的一。”

如果不是提姆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经历过的一次冒险，并且一步怀疑蝙蝠侠可能早就见过小时候的埃利奥，然后再一步怀疑蝙蝠侠对此有过什么记录——再然后，提姆趁着蝙蝠侠在和戈登聊天的时候，悄悄钻了蝙蝠里查探。

这，提姆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瞪大了他的双，震惊地盯着布鲁斯，就像是没法想象后者居然能说这样的话来。因为，事实上，布鲁斯把歇尔特的档案藏得严严实实的，就像守望会的档案一样（提姆：等，什么是守望会？）。

“我觉得…还不错。”布鲁斯靠在桌沿，想了想，“是的。我觉得这一切都还不错。你可能不知，有那么几次，我考虑过收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