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嫌弃地把脑袋上摸的那只手移了去，但默不作声地了。

埃利奥不笑了。他平展开嘴，静静地看着蝙蝠侠。

“他可能打算伤害埃利奥，”刺客示意了一地上的家伙，“我还没来得及问是为什么。”

“你不知是为什么吗？”蝙蝠侠说。

“无论谁给你多少钱，”蝙蝠侠说，“你都不应该跟他们走。”

“我希望我能让你相信这一，但我也清楚，这并不是哥谭的现状。”蝙蝠侠说，“每晚都有人为了几十块卖命，无论是去什么活。我见过太多了。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一个健康的小男孩能卖到什么样的价格。但隐藏在那些价格背后，他们要求的永远是那些你本来不愿意付的东西。而当他们愿意付的价格远超它？那更糟了。你会发现你怎么也无法填满他们的胃，你会将自己的所有力、金钱和神都投去，但那也无济于事，直到他们将你的灵魂，你的未来和命运全卷这个疯狂的搅拌机里……”

埃利奥呆呆地看着他，又看看手心里的巧克力。他今晚好像压没什么特别的事。站在那儿的刺客轻轻地笑了，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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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扑哧一声笑了来。一想到这孩还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刺客差就笑了来；但他忽然觉边凉飕飕的，回一看，竟然是蝙蝠侠正对他投以不赞同的神。

“他。”跟过来的蝙蝠侠纠正。

埃利奥沉默着。刺客一直也没说话，抱着手臂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蝙蝠侠。当蝙蝠侠向他瞟了一的时候，刺客才像是惊醒了似的，伸手摸了摸埃利奥的脑袋。

“赶说吧，”刺客对地上的人说，“说真的，你得庆幸蝙蝠侠在这。否则我就不会这么简单地‘招待’你了。”

埃利奥开玩笑，“五百万也不行？”

“两百块？认真的？”总算挣披风的埃利奥端着它走了过来，“这钱为什么不直接让我赚？我甚至能直接把自己送到他们面前。”

刺客听了他平板嗓音背后的试探之意，但没有回答。他往里面望了望，确认埃利奥还在那里之后，放心地无视了还在庞大披风中挣扎的男孩，重新转过来。

“这是一份奖励，”蝙蝠侠冲他眨了眨，“只给那些表现特别勇敢的孩。”

“但那不是结束。他们会找到一个愿意售自己的人，然后继续那一切。”

蝙蝠侠从万能腰带里一张名片。埃利奥接过它，惊奇地发现那上面印着玛莎基金会青少年救助中心的线电话。但更让他惊奇的是，埃利奥发现他手里不知怎么的多了几枚糖果巧克力。

“五百万也不行。上千万也不行。亿万也不行。”

“…我什么都不知！”那个人在惨叫的间隙顽地持着说辞，“有人给我两百块，让我带个小鬼上去，换你你不？”

那些大多数哥谭人一辈都不一定摸得到的钱就这样轻飘飘地从蝙蝠侠中吐。他一拢披风蹲了来，平视着这个底层的男孩。

蝙蝠侠像一座厚重的黑山，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他看着刺客弯腰，从地上那人的手心里了那把飞刀，甚至在他背后的衣上蹭了蹭，才收回腰间。

“没有任何价格是合适的，如果它要被用来购买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朵活生生的灵魂。”蝙蝠侠慢慢地说，“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每个人都是不可售的无价之宝。”

“两百块还是太少了。”刺客接收到他的目光，沉思片刻后，“起码五百万吧。”

“他能听懂。”刺客简短地说，“是不是，男孩？”

“直到你死了。直到他们再也无法从你的尸上榨任何剩余价值。”

刺客和蝙蝠侠同时扭过，无言地看着他。埃利奥耸了耸肩，把披风递给了蝙蝠侠，后者在沉默中重新盖上了它，又看了刺客。

“很好。”蝙蝠侠说，“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如果你需要帮助——任何帮助，你都可以联系这个电话。”

“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注意到了这件事，”刺客说，“但我相信你也是为它而来。”

他手指一动，在黑暗中亮丝丝刀光。它破开气，裹着风声从刺客手指中蝴蝶般飞，准地把正准备趁爬走的人钉在了地上。他惨叫一声，本打算一狠心在手心上的飞刀，后背又被随而上的刺客踩住。

“就当那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