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枚双面人的标志币。

“所以是谁的？”埃利奥说。他又上了面罩，圈通红地盯着约翰。后者避开了他的目光，从袋里掏一枚币，在桌面上推过去。

埃利奥恍然大悟地了。他的睛里闪光亮，提姆已经对这个表很熟悉了，那看起来就像是“你好酷哦”的神版本。小侦探咳嗽一声，有不好意思，但也有得意，抿着嘴继续讲了去。

“车上的尸没法证明是我的父母，”埃利奥摸着，一不小心把灰尘抹到了脸上，但自己没注意到，“所以有没有可能，他们在某个时刻逃跑了，然后用尸调换了他们？”

在这样的前提条件，车彻底烧焦碳化、无法检测dna的尸看起来就有可疑了。不是没有可能，但概率实在非常非常小。想想看吧，就算是直面炸弹的爆炸，也不一定能毁尸灭迹得这么净！

“而且，车辆爆炸的火焰虽然可以造成大面积烧伤，甚至肤碳化，”提姆严肃地说，“但完全碳化以至于无法检测dna的况比较少见——至少普通通事故引发的燃油爆炸很少能到把骨骼也一起碳化——通常只有恐怖袭击和炸弹爆炸能到这个，而且它也不是没有条件的。只有持续温和氧气充足才能导致这一。”

面相觑了一会儿。问都不用问，答案肯定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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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来，提姆知埃利奥为什么会这么猜测。所以他不会直白地否定埃利奥。

“先不说是谁的这回事，”他学着小说里看到的侦探那样，一手背在后，一手故作潇洒地抖了抖报告，结果抖了自己一脸灰，连声咳嗽了起来。埃利奥替他拍了拍背，提姆才勉把话说去，“据我所知，车辆翻倒后爆炸属于小概率事件，本不像电影里演得那么频繁，大约也就是1吧。”

“车上装了炸弹。”约翰若有所思地敲着吧台，“那阵爆炸有冲击波，但车辆漏油燃烧不应该有——炸弹叫爆轰，车辆漏油叫爆燃，它们是有本质区别的——所以我认为，就算警车没打坏那辆车的胎，就算那辆车没侧翻漏油，它也会爆炸起来。只是当时发生的事太巧了，把幕后黑手的痕迹掩盖了过去。”

相较于官网上公布的“车辆事件报告”，这一份尘封在档案室里的报告详细了很多。它清楚地描述了整件事的过程，从银行报警开始，到警车追逐，以车辆侧翻爆炸为结尾，唯一的疑是车上的罪犯当场烧焦碳化，无法调查dna，也无法验是否本人，但警方没有得到“他们不是本人”的证据，于是就这样草草结案。

这听起来就更离谱了，简直像是超级动作大片。但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提姆不会否定埃利奥的猜测。而且，提姆确实有理由怀疑这件事背后另有隐。

‘探案最致命的错误就是不以线索为依据行推理，结果往往是扭曲事实来符合推理，而不是推理符合事实。’柯南尔是这样说的，提姆以为然。所以如果没有证据能表明埃利奥的父母被调换过，那么他们就不能这样“推理”。

提姆对着档案面沉思。

埃利奥忽然住了那枚币。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手背上爆起了青。约翰毫不怀疑如果能给他找到机会，这孩一定会像着这枚币一样，地把双面人的脖在手里。看着埃利奥起要走，约翰连忙住了他的手。

它看起来和正常的币没什么两样，有一个光洁的总统侧脸。但当埃利奥把它翻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背面也是一个总统侧脸。但不一样的是，那是一张被划碎了的，面目狰狞的脸。

至于赃款，在哥谭群众的心“救援”和随即发生的爆炸中，警方当然没能回收一分一毫。至于这一里是否存在分，就算有，也已经不重要了。

车上被救的婴儿被送了福利院，正是阅读着档案的埃利奥本人，这一无从辩驳。

埃利奥住了那枚币。

“除非那辆车上被人装了炸弹。”提姆随说。

但“德雷克”可以。

“或者他们被一个邪恶的反派组织抓走了，”埃利奥猜测着，“他们不希望警方注意到这一，所以用准备好的尸替换了他们，伪造了他们的死亡。”

提姆给他的家打了个电话，很快，这支队伍就再次召唤到了一个靠谱的成年人。在家的沟通，他们成功凭借推理社团的名义——别究竟是为什么了——了警局，找了当年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