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抢了唐人街附近的那家银行。”他说，“那辆车翻来的时候，后座里飞来满地绿油油的钞票，所有人都在抢着捡钱。接着，油箱里冒一味，我们都闻到了，也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追上来的警官趁着油箱只是冒烟，没来得及爆炸的时候闯了去，把哭闹的婴儿抱了来…然后，在他们来得及救更多人之前，它就爆炸了。至于为什么没人告诉你……”

“没人应该告诉你这一切。”他看着埃利奥，“没人应该告诉一个孩，他的父母是自恶果的罪犯，除非他要追寻一个想象中的真相。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孩后来被送了福利院，而哥谭的福利院通常都有严格的宵禁——你不应该在这里，孩，尤其是在这个。现在，你该回去了。”

埃利奥咬着嘴，神飞快地变换着。他瞪着通红的睛，泪从那里落了；有那么几次，他似乎想要开，但最后他还是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翻了卡座，也不回地冲了沉的夜里。

提姆也跟着站了起来。埃利奥夜的背影很快缩小了，提姆迟疑地望了一埃利奥，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的客，最后一咬牙，还是选择了追去。

‘他真是个好孩，’戒的声音又魂不散地在“史密斯”的耳边打起了转，‘真希望当年你在‘调查’真相的时候有他陪伴。但话又说回来，你更希望你从没调查过父母的死因吧？’

‘的确，’史密斯想，‘我希望当年有人陪着我发现这一。那无疑会让我觉好很多，但谁说得准呢？说不定我反而会更恼火，因为我满心期待着有一个谋藏在父母的死亡背后…这才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终结。’

他不用追去，就知埃利奥，小时候的自己跑去了哪里。他会在哥谭的街到钻，然后在夜风中独自回到福利院，就像是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固执地探索过父母的死因，没有绝望地得知他们是抢银行的罪犯，死在远走飞的路上，也没有在哥谭漆黑的夜幕着泪发誓，永远不会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

永远不会成为罪犯。

‘但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戒状似遗憾地叹息。

它满以为这一能打击到埃利奥。

难不会吗？毕竟，他走上了一条老路，在法律背后的影里游走着，不被理解，不被相信。他尝试好事，但过去的罪孽永远追在他后，他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好人，无法抗拒被加在他上的命运，也无法自由地选择他要走的路——

在面罩背后，史密斯忽然无声地笑了。

戒的哄骗戛然而止。‘你在笑什么？’它怀疑地问。

‘我应该谢谢你把我送回到十年前，送回到我最不想面对的过去。’史密斯轻快地说，‘哦，仅次于医院里那回事的最不想面对的过去。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个故事背后还有一些漏——而我当时太小，也太激动，没能发现那些浅显的漏。’

‘什么？’戒迷惑地问。

而对这段对话一无所知的客坐在那里，没有动。他慢腾腾地喝了咖啡，但当他放克杯的时候，他发现史密斯还坐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他。

客挑了眉，“我还以为你和那两个孩是一起的。”

“我确实是。”史密斯说，“所以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他们对视着。

柜台后的老板一手敲打着计算，一手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为这飞来横祸着打算。留在这里的客和史密斯没被她赶走，她今晚不着急关门，反正也没有“门”可以关了。她只是偶尔叹一气，用疑惑的目光扫过还坐在窗边的他们，想着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气氛看起来如此微妙。

她当然瞧得来。她是生意的，识别他人的绪是最重要的经验之一，尽她自己不一定明白这一，但她确实很聪明。这就是她没着急请他俩离开的原因之一，因为她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正在微妙地变化着，逐渐过渡向…

剑弩张。

“听着，不敢脸的小，”客突然笑了起来，响亮地敲了敲桌面，“别以为我刚才回答了那可怜孩的问题，就意味着我会乖乖回答你的疑问。我不是专业讲故事的，你懂吗？现在我要回家睡觉了，而你最好去你该的事，别手这件闲事。”

他一烟燃，叼在嘴里。史密斯没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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