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没有影响薇洛的理智，毕竟她已经受过很多次伤，都是在她还不够清醒的时候为圣殿骑士卖命得到的“回报”。而现在，知那个密码的圣殿骑士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她的哥哥也刚告诉她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希望近在前，她绝对不能在这一刻倒。

无论要为此什么——只要她还能活去，她都会去的。

从小就是这样。

薇洛路过走廊，用鹰挨个扫过门背后。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不能指望着随便破开一扇门，就在里面找到座机。当她终于找到一扇有人的门的时候，薇洛大大地松了气。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踹开了那扇门。

“把你的手机给我，”她举着枪对里面的人喊，“现在！”

坐在客厅的女人扭过，瞪大了睛，惊诧地望着她。

“…薇洛？”她问，“是你吗？”

薇洛也大吃一惊。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容，薇洛发现自己更习惯她温柔微笑时的脸。被阿尼姆斯搅和过的记忆像一团放久了的意大利面条似的，在她脑里黏糊糊地来去，她忽然痛不已；那疼痛甚至压过了她伤的疼痛，薇洛握枪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是谁？”薇洛问。

“格林女士！”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自己，“哥谭城市中——”大概是过于激动，女人涨红了脸，一个接一个的关键词从她中蹦了来；但薇洛显然比她更“激动”，女孩的手越来越抖，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格林女士，气声逐渐紊，汗从她惨白的脸庞滴落——

她的枪掉到了地上。薇洛也随之倒，但没有摔到地上，疾手快的格林女士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

“发生了什么，孩？”她着急地问，视线在薇洛上扫过，很快注意到她卫衣上一块颜、冒着血腥气的痕迹。但就在格林女士准备拉开卫衣的时候，薇洛惨白着脸住了她的手。

“我不是……”这个曾经成绩优异的女孩在她的老师怀里羞耻的泪，“我不是罪犯，格林女士，我没有……”

但她没有把话说去。她不是罪犯吗？她没有杀过人吗？还是她没有当着曾经对她寄予厚望，不惜生命代价保护她的老师——当着格林女士的面，室抢劫，大喊“把你的手机给我”？

但那是她的错吗？

至少现在，薇洛还想不到那么远。她哭得上气不接气，像一尾在海滩上弹着的小鱼。格林女士会对此说什么？她会不会对薇洛大失所望，说你真是一个坏透了的孩？

“我知，我知。”但乎薇洛的意料，格林女士温柔地哄着她，“你一直是一个聪明的好女孩，薇洛。你不是那伤害其他人取乐的坏孩，我知…”

躺在她怀里的薇洛哭声渐歇。在她泪汪汪的注视中，格林女士趁机掀开了她的卫衣，看到了饱鲜血的绷带。她的脸变得凝重起来，连忙拿手机。

“我给你叫救护车，薇洛，”格林女士打开拨号页面，“还有警察……”

“不！”薇洛叫了起来，烈地阻止了她这么，“别叫救护车，也别叫警察！”

“你确定？”格林女士皱着眉，“你的伤势…”

“打给我的哥哥，埃利奥，”薇洛持，“他的号码是…三个五……”

格林女士只好照她说的。她输三个五，低要问剩的数字，却发现薇洛竟然已经歪过去，陷了昏迷。格林女士差急得起来，但万幸是她还记得怀里抱着女孩，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昏过去的薇洛绵绵的，来的血却一也不糊。格林女士从茶几找急救箱，却不知拿她裹过的伤该怎么办，而薇洛的电话号又只报了一个开。

格林女士没有办法，就在她无奈之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她扫到了拨号页面自动来的一串联系人；“埃利奥”，这个薇洛刚刚提到的名字赫然在列。

“埃利奥？”

格林女士疑惑地沉默几秒后，恍然大悟。

那个自称是她的学生，上门打听薇洛消息，帮她打倒了室杀手的年轻人。他给她留过电话号，告诉过她如果她需要帮助，可以给他打电话！

格林女士简直想不比现在更需要帮助的时机。

“埃利奥，”电话一接通，她立刻声说，“薇洛在我这里！”

“你什么意思，女士？”

电话那端，一个年轻人压低了声音回答，听起来相当恼火。格林女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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