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有三个圣殿骑士了。

埃利奥切断砧板上的菜，“嗯哼。”

“小米切尔收买了我。”薇洛大大方方地说，“我转念一想，留着他看这对父的笑话也很有趣，就没告发他。”

“…那是个意外，”薇洛嘀咕，“意外。”

正往锅里倒橄榄油的埃利奥合，“但你没有。”

窗外的雨声仍在继续，但他们已经回到了哥谭的公寓里。那间公寓又小又破，但当灯光亮起的时候，埃利奥很确定他看到了薇洛的睛也随之一亮。她迫不及待地冲浴室，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净蓬松；就像之前每一个放学的傍晚一样，薇洛一边着发，一边大声和厨房的埃利奥说话。

“哦？”刚起餐叉的薇洛莫测地说。至少，她在努力装作莫测。但当她悄悄抬，试图观察兄表的时候，她惊恐地发现，埃利奥的表才是真正的莫测。

再算上埃利奥之前杀掉的布莱克伍德医生（整座小岛已沉海里，永远享受婴儿般的睡眠）、诺伊曼院（埃利奥很遗憾阿布斯泰戈医院没直接倒闭，但看起来他们也自顾不暇，没法撑去了）、小奎恩（听说红罩好心收留了他的残余帮派）以及柯克医生（蝙蝠侠还在研究让他变回人类的解药）……

埃利奥不由得笑了声。正从餐盘里偷吃小番茄的薇洛瞪大了睛，差没抓稳胜利的果实。

“没什么，”埃利奥收敛笑容，“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

这里又是四个圣殿骑士。

“小米切尔不知那份令，”薇洛说，“至少，我觉得他应该不知。”

接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埃利奥一边翻炒蔬菜，没忘了往里撒一把薇洛吃的甜玉米粒，一边思考着现在错综复杂的局面。雷欧波德在调查企业幕，和薇洛合作的同时对米切尔奉违，加拉哈德假装在哥谭认真工作，实则和刺客暗通款曲，试探伊甸神的所在。

那是她曾经望其项背的，孤儿院里走的天才啊！

很显然，有某东西藏在薇洛的脑袋里。无论是科技还是法，他都会找到办法把它掉，把应有的自由还给她。

米切尔边还剩多少圣殿骑士？或者说，还剩多少能听从他指令的圣殿骑士？

“这就是你选择和他合作的理由？”埃利奥说。

薇洛沉默片刻，关掉风机。她捻了捻发尾，踮着脚走了厨房。

“你没事吧，埃利奥？”她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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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当然没有让她久等。他了手，在她对面坐了来，故作不经意地开，“我们聊聊雷欧波德的事。”

他关了火。薇洛帮忙把晚餐端到桌上，地等着他席，像一只摇摆着尾的金小狗。

“你能有什么办法？”薇洛哭着说，“那些圣殿骑士——他们有一个能够纵我行动的令——只要他们一开，我就会变得不是我自己！我就必须要去杀人！一个又一个！永无止境！”

曾经发誓要改变命运的埃利奥，曾经咬着牙说绝对不会成为罪犯的埃利奥，曾经兴采烈闯门告诉他们他被录取的埃利奥，曾经寄回明信片、节日礼和信件，数次鼓励她学，为她解答难题的兄，在这个雨夜，和伫在她面前，沉默着淋了的刺客形象可悲地重合了。

退一万步来说，他还可以把所有知这份令的人杀掉。

那么问题来了。

“我会想办法的，薇洛，”埃利奥抱住她，“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我当时在查米切尔让我查的事，”她靠在门框上说，“他怀疑公司里有人在动手脚。你知吗，当我查到雷欧波德的时候，我简直乐坏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米切尔知这事会是什么表，恨不得一路跑着去告诉他……”

“…我不是罪犯，”那个混合形象耐心地说，“你也不是。你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告诉我吧，薇洛。我们一起想办法。”

埃利奥走近了她，握住了她冰凉的双手。薇洛没有拒绝他的靠近，钻了他的怀里。她还那么年轻，正是上中的年纪，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翘课去吃冰激凌被老师抓到。

一个很简单的算术题：三加四等于七。米切尔已经失去了七个圣殿骑士的援助。

奥之后，就惊奇地调查过他的经历。为什么埃利奥成为了一个刺客？为什么埃利奥还是选择了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