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埃利奥难以置信，“保护布鲁斯韦恩？我吗？”

——所以他没有问为什么。

埃利奥面无表地关闭了无意间找到的冰山餐厅韦恩舞视频。

“啥？”

埃利奥遗憾地说，“如果你也觉得这是法外狂徒才会采取的方式…”

不同声线的惊呼响了起来，刺客几乎是立刻到目光从满屏幕的像里投了来，钉到他上。

“你可以直接告诉他。”红罩建议。

考虑到韦恩时常在公开场合发表对蝙蝠侠的不满，而蝙蝠侠乃至群英会成员仍然任劳任怨地拯救他于火之中…那一定是一笔很大很大的资助。

而当埃利奥被指定为保护布鲁斯韦恩的人选时，他终于非常意外，找不到合合理的理由——但这时候, 问为什么已经太晚了。

虽然他真的很想看这份乐，红罩遗憾地想，但的哥谭已经够的了，不适合发生这混。

“我就可以接近韦恩，然后把他打藏起来，”埃利奥畅想，“直到阿布斯泰戈这回事过去。”

这真是一项艰的任务。在谋杀过那么多社会名的刺客看来, 屡屡被绑，几乎次次纳赎金的布鲁斯韦恩几乎乖巧得像一只小绵羊，还是人工圈养, 喂养细，从没过一丝野外寒风的那。

“好吧，”刺客着说，“我会的。”

当埃利奥发现群英会义警们为了保护布鲁斯韦恩的人选争吵不休的时候，他更加意外了, 但很快为此事找到了合合理的理由：韦恩是正义联盟的资助者之一,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而假如说他有闲心为世界各地的超级英雄往宇宙里发几颗卫星, 哥谭本地的义警一定也曾近楼台, 得到过他的青睐。

“你觉得如何？”刺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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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那么，我现在松开你，友好地，慢慢地……”刺客说，“然后我们可以针对此事好好聊聊。”

只能说科波特把他列黑名单是有理由的。

——所以他没有问为什么。

埃利奥一转，发现红罩不知什么时候又上了他的面罩。义警似乎在严肃思考他的提议，半低着，右手握拳靠在嘴边，在那遮挡之想必是一脸正。

如果不是在参加宴会饮酒狂, 他一定是揽着女伴提前离席，又或者是酒后狂悖，在一众好事者的旁观录像中哈哈大笑地被赶宴席…

当埃利奥在阿布斯泰戈预谋刺杀的名单上看到布鲁斯韦恩的时候, 他有意外，但很快为此事找到了合合理的理由：韦恩一定是对阿布斯泰戈说了“不”。

红罩陷了久久的沉默。他的肩膀可疑地抖动了起来。

如果埃利奥是负责刺杀韦恩的杀手，他一定已经兴地起来了。他就没见过比韦恩更好接近的富豪了, 想必只要得够漂亮就行。但很可惜，这一次埃利奥是负责保护他的刺客。

“…我直接走到他面前，”埃利奥难以置信地比划了一圈，“告诉他有人要刺杀他，而我是蝙蝠侠派去保护他的？他会相信吗？”

布鲁斯。

经验丰富的布鲁斯举一反三，忙不迭地连连。于是埃利奥遵守了承诺，友好地，慢慢地松开了捂住布鲁斯的手，并且挪走了抵在他腰间的某个冰冷的、的、杀伤力大的东西。

绝望的埃利奥不由得开始畅想，“如果我假装成一个女孩……”

“你怎么突然开了机械音？”

布鲁斯。

“面罩自带的。”在刺客怀疑的打量中，红罩（的面罩）面不改地说，“谋杀总是比保护简单，我也会这么，但如果对象是布鲁斯…”他可疑地停顿了一，咙里没忍住冒几声咕噜，“我不建议你这么。”

“还有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埃利奥说，“就像其他义警一样，我不适合被人注意到。请不要在我放开你之后大喊大叫，好吗，韦恩先生？如果我们达成共识…”

“不不不，”红罩打断，“我觉得这是一个妙绝的计划。”

换句话说, 哥谭本地的义警一定也得到过他的资助, 甚至可能和他不浅。

关键他还不喜待在家里——那个远离市区, 戒备森严，重重防守的韦恩庄园——看看埃利奥都收集到什么报吧，布鲁斯几乎没有一个夜晚是在韦恩庄园里过的！

“就是这样，”埃利奥正说，“韦恩先生。如果你理解了，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