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享受《枭雄》吧。那是我们的故事里唯一一个算得上圆满的。”

“又或者只是没有记载。”红罗宾看着他的睛说，“一些刺客只是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中，在无人记载的地方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埃利奥当然同意了。他们熟门熟路地走了训练室——主要是红罩熟门熟路，埃利奥在此前一次都没来过——当他们再走来的时候，发上已经沾了沐浴的珠。

“…那是个比喻，对吧？”红罗宾说。当这句话从他嘴里冒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似曾相识。埃利奥看着他，笑容微妙。

“史密斯先生”也笑了笑。他往袖剑上了一气，看到雾气在镜面上丽地凝起，又飞速消散，映照刺客的睛。当埃利奥抬起，准备找植油脂一袖剑的时候，他看到趴在桌上的红罗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起来，正努力地着脸。

“是一个度概括的总结。”红罩看向埃利奥，“不过艾吉奥的结局还算不错，对吧？”

“那是一个什么我不知的比喻吗？”他谨慎地问。侦探的目光在红罩和刺客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后者换了一个神，“迎来到刺客信条的世界。”红罩不无怜悯地说。

“当然没有。”

埃利奥侧过，给了他一个神。红罩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是红罗宾正趴在桌前，似乎正在小憩。

天转暗。没有人费心开灯，坐沙发里的红罩拎着笔记本，继续红罗宾的工作。他边的埃利奥把袖剑拆了来，轻轻地拭着淌月光的剑刃。

“我从来没意识到哥谭居然有这么多朗斯特罗姆。”红罩低声吐槽。

“我跟着刺客学习过一段时间，”红罩站了起来，活动了一，“而且我自认为学得还不错。”

“那他一定很遗憾。”

“远走印度，弟弟被亲手养大的学生瞎了一只睛，”红罩笑了，“确实是最圆满的结局。”

“…我还没玩过几个刺客信条，”红罗宾说，“不过我还喜弗莱双的。他们很可。”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失去一切的主角，在人生中失去了一切，最后失去了一切的故事。”埃利奥幽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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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我猜他的结局是最圆满的。”在红罗宾怀疑的神中，他笑了起来，“他和索菲亚安全地隐居在托斯卡纳，过上了平静的隐居生活。没有人再找到这位享有盛誉的刺客导师，打扰他和妻的幸福生活——至少，没有恶意的。我猜再也没有人能达到他的度了。”

“哦？”埃利奥被他挑起了兴趣。他的眉也一同挑了起来，等待着红罩接来的话。

厨房响起煎培滋滋的声响。新鲜番茄被切开的气味甜地四溢开来，夜宵短暂地清空了他们关于任务的思索，义警们奢侈地将圣殿骑士的谋抛到脑后，享用了灯光的温馨片刻。

“…听说他最近在澳洲晒太，”脸上只剩最后一件多米诺面的红罩说，“上次还问我要不要袋鼠的。”

着发的埃利奥噗嗤一声笑了，“他也这么问我了。”

“我错过了什么？”红罗宾茫然地问。他疑惑的目光落在杰森已经大半的脸上，但很显然，杰森没有要和他解释的意思，只是在经过红罗宾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容走了另一个属于他的战场。

他们闲聊着，走到客厅里。埃利奥脚步一顿，红罩差撞他上，疑惑地伸手推了推刺客的背，“怎么了？”

红罩被他逗乐了，“你说得对，‘史密斯先生’。”

“你弟醒了。”埃利奥顺手拐了一红罩。

两个清醒着的成年人对视一，默契地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没任何动静，红罩悄无声息地挪走了红罗宾面前还在数据的便携笔记本，埃利奥抖开沙发枕，拆一条薄毯，轻轻盖到小红鸟的肩膀上。

“你要了吗？”

将刺客技能列表和各信条观念倒背如，但还没来得及研究过刺客剧的红罗宾缓缓冒一个问号。

短短的一瞬间。

“我还能说什么呢？”埃利奥回答，“幸好我们要找的这位‘医生’不姓史密斯吧。”

“哦，”抬起的红罩恢复了正常音量，“你终于醒了，睡人。”

“所以要是你闲得没事，我们就去比划一，”红罩歪过，“总比在这儿发呆有意思得多。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