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蝙蝠侠对他们的态度格外宽容？”杰森指。

“有一吧。”提姆承认。

杰森笑了起来。“我就知你不是真的没空打刺客信条。”他意味地说，“你一直是我们几个中最像布鲁斯的那个。”

最像布鲁斯关于“侦探”的那分特质。多疑, 谨慎，锐, 并且从来都没法在白天从床上爬起来，除非借助过量的功能饮料和咖啡。这小的聪明脑袋需要的休息时间远比他真正给予自己的多得多。

“真的假的？”提姆挑眉，“我有不确定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杰森的笑声更大了。蝙蝠被他惊飞, 在翅膀扑棱的沙沙声响里，提姆启动了蝙蝠电脑。冷光照上他的侧脸，提姆熟练地打开了关于刺客的档案资料。

这是他们的公开资料，蝙蝠侠从来没说过他们不能看, 甚至有时候会主动为他们介绍刺客。但提姆开文件路径的方式快到像是他打开过无数遍，杰森不由得侧目。

“告诉我，小红，”杰森抱着手臂，“你的终端上建了多少关于刺客的秘密档案？”

提姆冲他微笑了一。

“别告诉我你的终端里没有，大红。”他在幽幽的冷光中轻快地说，“我们是同一窝里来的小鸟，谁也别说谁。”

“恶！”

到提姆笑声了。“好了，让我们看看埃利奥的档案有没有更新过。”他一目十行地扫过，“这段时间他也真是有够忙的，难以想象他居然还会时间来，往哥谭跑一趟。”

“他和小奎恩有私仇，”杰森说，“不难理解。”

“你认识他？”提姆问。

“没见过，但能猜到。”杰森抱着手臂，“那个混走私的人里有他的朋友，很难说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提姆把档案翻到面，他们一致陷了沉默。在那里，蝙蝠侠更新过的资料后备注着，“这个可怜的，哥谭的年轻人几乎失去了他所能失去的一切。如果不是刺客已经找到了他，我不敢想象他会走上什么样的路。

“尽我不会赞同他走上‘复仇’的‘正义’之路，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座城市已经装满了悲剧造就的罪犯，而他们总将仇恨的火焰肆无忌惮地倾倒，造成更多的悲剧。至少，刺客永远不会走上那条路。

“在阿尔文的引导，埃利奥会走向何方？我没有发表意见，但那不代表我没有在关注。我希望事态不会发生到需要我手的地步——尽在哥谭发生的事总会这样——但也许，我仍然能对他们灵魂中的那微光抱有信任。

“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以及它通往的结局，我忐忑不安地期待着。”

对于这些或是善意，或是中立的关注，埃利奥一无所知。他在哥谭的安全屋里整理过报，将人实验的那分加密发给了雷欧波德的邮箱，接着检查汇整更多的线索，把圣殿骑士的追问锁在手机里。

还有一个隐藏在幕后的罪魁祸首。埃利奥从蛛丝迹中推测，已经被爆炸和海吞没的布莱克伍德医生不是唯一的刀者；他的立场更偏向九蛇，而在埃利奥杀死他之后，圣殿骑士的生学家接手了从那里转移的实验，彻底完成了改造刺客的项目。

圆满完成。

埃利奥盯着这一行字，面沉。薇洛还活着，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他们将她彻底改造，用科技武装她，用理念引导她，让她成为了圣殿骑士手中最有力的人形武。

他们到底想什么？埃利奥在压抑的怒火中勉思考，如果他们想要一个打手，为什么非得是她？为什么非得是度的伊述血统？

在改造之前，圣殿骑士也尝试过直接抓捕先天伊述血统的刺客。当然，他们失败了。很显然，他们的目的远不止于让薇洛为他们战斗。

但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埃利奥的思考被敲门声打断了。他抬看过去，发现门站着两个金目标。刺客满怀疑惑地打开门（他还以为这玩意是装饰品），接着陷了更多的疑惑中。

“嗨，刺客。”

一个压着红兜帽的年轻人随意地扬起手，自来熟地冲他打了个招呼。埃利奥扬起眉，打量了他一会儿。义警的黑多米诺面里有一双狼一般的绿睛，也正明目张胆地打量着他，大剌剌地任由刺客的视线划过他颧骨上线条朗的红面，落到他前肌撑起的一只红漆蝙蝠上。

“你准备让我们一直在这里傻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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