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快的黑成员立刻调转枪，对准屋。但比起义警，他们的反应永远不够快。砰砰几声，火在屋迸溅，但惊鸿一瞥的红罩已经从那里消失了。

“该死的，他去哪了？”

球重新组织所有人四搜寻，直到有人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张着嘴盯着他背后发呆。

“他在…”

“在你背后，”红罩从天而降，“小混。”

红罩盯上这条人贩卖链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经过多番调查和取证（当然，也有小红的帮忙）之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东区新建不久的利亚姆“幸运”奎恩帮。

据他调查，利亚姆是芝加哥南方社团老大德莫特“幸运”奎恩的小儿，在前几年私法制裁者艾登尔斯发起的全城清扫大派对之幸存——也许继承了一他已故的父亲的幸运，但不多——连带爬地逃芝加哥之后，几经辗转来到了哥谭，尝试再次建立犯罪帝国，恢复幸运奎恩的昔日荣光。

对此，红罩只能称赞他勇气可嘉。

毕竟芝加哥当时只有一个义警。而哥谭的义警们逐年呈指数增。

收拾这群黑底层成员没红罩多少时间。他故意嘎嘣踩过小混混的手指，来到货车车厢前，一一解开人质的绑缚。在刚才的侧翻中，他们昏了过去，但没受什么伤；红罩检查了人质的状态后，打开蝙蝠的通话频。

“所有人质已经脱离危险。”他了人数，“还有几个奎恩的人…”

红罩停了数数。少了一个。

货车驾驶位旁边，本该倒着的一个人大的黑成员，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红罩低声嘀咕，“居然跑了一个。”

这让他非常意外。因为和蝙蝠侠之间旷日持久的理念战争，他使用着的橡胶弹是非致命的，但红罩再清楚不过它们的打击。即便已经很少当场杀人，红罩也会想方设法地确保他们得到应得的教训。

被击中的人一般都会当场翻白，昏迷倒地，并且伴随着折断的骨和无数康复后遗症。这也意味着，要从那剧烈的疼痛中站起来、继续行动，不是常人能到的。

滴答，滴答。

杰森摸了摸自己的罩，发现哥谭起了雨。

又雨了，他想，糟糕的天气。

在罩里，杰森没意识到自己皱了眉。潜意识里，他仍然记得在被布鲁斯收养之前的那些寒冷饥饿的雨夜，尤其是在缺衣少的冬天。

常有人悄无声息地死在那夜里。

滴答，滴答。

伤裂的鲜血浸透了衣料，混在雨中滴落。埃利奥在路上遭遇了游着搜索区域的圣殿骑士特工，他想尽办法地逃过了大分，但也不得不直面了几场战斗。

万幸的是，他逃了来。

确认后没有红目标的跟踪后，他终于放慢了脚步。但就在他松懈警惕的那一瞬间，先前忽视的疼痛和疲惫立刻反扑，重重地把他压倒在地。

扑通一声，埃利奥脚一绊，摔在雨里。

他想到的事很多。他想到没能去接的薇洛，想到夸赞他厨艺的格雷厄姆，想到看着他的睛说“我相信你”的雷欧波德，想到布鲁德海文大学草坪上晒着的光和莓果饮料的香气，想到他获得韦恩奖学金那一天工作人员鼓励而期许的微笑，想到孤儿院里挤在一张床上取的冬天……

那个冬天真冷啊。

挤在他边的孩对他伸手，他轻柔的嗓音有如歌唱，‘来吧，埃利奥。你不需要再跑了。’

我是为了什么在逃跑？埃利奥想。他有想不起来了。

他看到那只手垂在半空中，等着他去握。

‘来吧，你不需要再挣扎和痛苦了。我们会带你去幸福的地方。’

那只手很熟悉。短短的，小小的，泛着寒冷的青白。

埃利奥想，我好像想起来他是谁了。

‘我是你的朋友呀，埃利奥。’

埃利奥顺从地伸手去。他看到彩鲜艳的白金光芒温柔地在半空中绽放…

一秒，一只真正带有人类温度的手迎面而来，一把握住埃利奥伸的手腕。

“埃利奥史密斯！”他喝，“醒醒！”

埃利奥本没看清他了什么，也没觉到针打静脉里的疼痛。只有一力量忽然横冲直撞地填满他全，他的心脏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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