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埃利奥，”他的室友雷欧波德声说，“有你的信。你在哪？”

他意识地屏蔽了那之后发生的事。无论如何，他现在已经成功脱逃，跑回了学校的公寓里。

埃利奥慌地捡着弹给手枪填装。

雷欧波德把换的鞋放鞋柜里。他看到埃利奥的红球鞋就那样摆在地上，顺手也了鞋柜。当他收回手的时候，他发现手指上有些奇怪的红。

他的手指停了一，然后把它拎了来。

“……呕！”

他重新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埃利奥想，他只是正常地去看医生，然后突然被保安攻击追捕，然后……

直到有人的脑袋在他面前爆炸。

难…

被称为“鲜血天堂”的布鲁德海文的治安在夜翼到来之后有显著提升，甚至创造过连续一周没有杀人事件的惊人记录。而且犯罪分通常偏银行或者珠宝店，或者荒废的植园博馆发电站等天选犯罪基地，不怎么浪费时间来逛除了知识一无所有的大学。

是埃利奥的球鞋掉了？雷欧波德想，次得找个理由给他送双好的鞋。

埃利奥听到室友换鞋和走动的声音。弹咕噜噜床底，埃利奥伸手去摸，灰尘刺激到他手上细小的伤，又是一痛。张也让他的手心了汗，他摸到了弹，但又不小心让它走了。

埃利奥一向不太乐意接受他的帮忙和馈赠。上次雷欧波德父亲提供的实习机会还是他好说歹说，就差发誓没为埃利奥说好话开后门，埃利奥才将信将疑地接受的。他也不想想，他的绩和项目明明得那么漂亮，哪里还需要雷欧波德为他说好话！

“我把信放茶几上了。”雷欧波德说，“你在家吗？你的房门没关。”

门忽然传来几声异响。埃利奥手一抖，弹掉到了地板上。

埃利奥很喜这个地方。这个城市也比哥谭拥有更多晴朗的蓝天，在空闲的周末，人们甚至会到海滩上野餐，而不是远离可能在走私违禁品的港…埃利奥在这里读完了大学，甚至得到了几份来自卢瑟、奎恩、米切尔等大企业的录用通知，他看着就要走上一个正常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来自雷欧波德13：03p]：（正在输中……）

他冷静不来。

“埃利奥？客厅怎么那么？”雷欧波德了鼻，“还有奇怪的味。”

埃利奥呼了好几，抓起巾抹了脸，走房间。他翻碘酒往伤上倒，咬着牙，没有吭声。汗从他额旁滴落，埃利奥的手指发着抖，把碘酒放回原位，摸纱布和绷带。在床柜的最底一格里备着这些东西，但在绵绵的中，埃利奥忽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制品。

埃利奥没有听到手机的嗡嗡震动声。他把脸埋在洗手池里，咕噜咕噜的气泡从里涌了上来，逐渐变少。当最后一个气泡浮面的时候，埃利奥忽然从里抬，连声咳嗽着呛。

埃利奥没忍住又吐了。这他是真的把早餐清空了。

埃利奥盯着镜里的自己。镜里那张苍白的脸滴着，细小的伤冒丝丝缕缕的粉血，往滴落。他皱了皱眉，那反胃又涌了上来，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腹腔往上爬，要从里挣扎来。

被随手丢到一边的手机熄灭了屏幕。

这里是安全的，至少比他的老家哥谭安全很多。

也许会用得上。埃利奥苦涩地想着，为它填弹。

一个，两个，三个……

埃利奥又弯腰。这次他什么也没吐来，只有一些发绿的酸。他努力让自己平静来，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的心脏仍然惊慌失措地动着，蹭灰尘和石的伤也泛着疼。

虽然他也确实那么了。

那是他从哥谭带过来的一把手枪，用于防。

[来自雷欧波德13：05p]：我很抱歉没陪你一起去，朋友。但你知的，我父亲的公司突然有事，把我叫过去了。你还好吗？我这边已经结束了。我正在回来的路上。

至于到时候，他们是会亲切地问候彼此一句“这么巧，你也有双重份？”，还是会默契地大打手，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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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雷欧波德13：02p]：你那边结束了吗？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