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洋这一等，就等到了二。

不是牧一丛忍不了来找他了，而是到了学期，他们学校分文理科了。

牧一丛和任维选了理科，崔伍选了文，漆洋对于文理完全无所谓，漆大海嚷嚷着男孩就该选理，直接帮他填了表，刘达蒙就跟着漆洋选了理。

认识的人被分得天南地北，除了刘达蒙依然捆死了似的和漆洋一个班，其他人各自又都有了新的同学和伙伴，针对牧一丛的那场漫霸凌，才算是告一段落。

漆洋有时候在走廊，或学校堂遇见牧一丛，两人俨然已经成了完全的陌生人。

四目相对，像是谁都不认识谁，都面无表地移开视线。

一直到二，二人唯二的集，是在学校的荣辱榜和那时候还行的贴吧里。

牧一丛又拿了年纪前三或者什么破奖，大照被登在荣榜；漆洋因为翘课、打架，被贴在辱榜。

附中贴吧里能把他俩联系在一起的帖更是离谱。

除了一些二百五问附中的混都有谁，里面一定会提到漆洋的名字，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一张讨论班草校草的贴。

“我去，这人还给你和牧一丛排了个并列。”

刘达蒙着手机嘴都笑裂了，一字一句地读。

“‘两人虽然不是一个风格，牧比较冷斯文，洋虽然也冷，但个人觉比较痞坏……’我还洋，还痞坏，我还呢！”

漆洋听着都无聊，甩刘达蒙往堂走。

“等等我啊痞坏洋！”刘达蒙追着他恶心，“这个发帖的‘草莓碎碎冰’是谁啊？指定是暗恋你。哎咋没人写刘达蒙呢？”

刘达蒙腆着个脸去注册账号提名自己，漆洋走堂，直接抬去了二楼。

附中的堂有两层，一楼便宜儿，二楼贵儿，能菜开小灶，还有专门的教职工区，学生比一楼少多了，清净。

刘达蒙嚷嚷着要吃黑椒柳，直接去找位置，漆洋去了几个小炒。

刚完，崔伍和两个人走上来，喊他：“洋！”

崔伍分班后还是喜找漆洋他们玩儿，他的话说，新班里的学生都是书呆，没劲。

几个人午放了学如果不去网吧，不翘晚自习，就还凑到一起吃饭。

漆洋回过，越过崔伍的肩膀，却看到牧一丛走了上来。

后跟着任维。

“这又蹭饭来了。”崔伍顺着漆洋的目光望过去，表现得有些嫌弃。

“谁。”漆洋问。

“还能有谁，”崔伍去要了几份饮料，“他俩不是分一班了吗，他们班人都知，任维一天天跟着牧一丛，吃饭打车嘛都占人便宜。”

牧一丛的视线正好转过来，也看到了漆洋。

漆洋没跟他对视，扭开脸朝刘达蒙勾勾手，示意他来取餐。

刘达蒙还在刷帖，蹦过来往崔伍肩上一挂，举着手机要跟他分享。

二楼的学生虽然比一楼少，人量在那，还是免不了挨挨碰碰。

刘达蒙勾着崔伍的脖颈往后一退，正好撞在一个人上，被人一把揪住后衣领。

“你是刘达蒙啊？”被撞的人没穿校服，染了个黄，一看起来就不是附中的学生，吊着眉往刘达蒙脸上打量。

在他后，还跟着三四个同样里气的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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