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机会

关于聚变示范堆的初步框架达成共识，办公室的气氛松弛了一些。

常浩南拿起茶杯喝了一，正准备起告辞，却又被栾文杰叫住了。

“稍等一。”后者的语气带上了独属于技术人员的期待，“你之前提到，n-s方程的通解……可以解决征九号的动力问题？”

“当然。”常浩南重新坐稳，脸上浮现温和而自信的笑容：“实际上，我准备把征九号的火箭发动机作为解决实际问题的第一次尝试。”

栾文杰航天门，对于这个答案自然是喜望外。

但随即又想到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那这些理论成果……如何转化为工程实践？是否需要组织相关专家，对你的通解理论行系统学习？”

“暂时不必。”常浩南摇，“我可以把解决问题过程中的全手稿以及计算程序拿来，在一定范围传播，但n-s方程通解的表达形式度象，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公式或矩阵，而是一关于运动‘终极形态’等价类的拓扑描述框架……”

“即便是尖的数学家，要完全理解并熟练运用它，恐怕也需要一到两年的沉浸式研究，而对于工程背景的技术人员，门槛恐怕还会更。”

栾文杰苦笑：

“你现在研究的东西，确实…有超脱我们这些‘凡人’的理解范畴了……觉像是拿到了打开世界终极规律的钥匙。”

常浩南没有回应这番慨，只是提了一个更务实的方案：

“目前最效的方式，是据不同应用领域的问题，对通解理论行针对的二次理，将其转化为特定工程场景相对易用的计算模型、优化算法或设计准则，比如针对补燃循环火箭发动机的燃烧振问题，可以封装好一特征模态分离和稳定判据算法。”

“但至少到目前为止，这项‘二次理’和适工作，还只能由我自己，或者在我直接指导行，因此我需要工建委和航天局的支持。”

栾文杰立刻坐直，恢复工作状态：“你说，需要什么？”

“首先，需要航天科技集团六院和负责征九号总设计的一院，把大推力补燃循环氧氢发动机，以及大推力补燃循环氧煤油发动机的详细设计指标文件、已知的技术瓶颈清单、以及相关的数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加密的技术包，尽快移给火炬实验室。”

“没问题！”栾文杰回答得斩钉截铁，“你放手去，这些东西，我来解决！”

……

三天后，华盛顿。

白战室。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汤姆·多尼站在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埃隆·斯克在加州帕洛阿尔托特斯拉设计中心活动的几张模糊监控照片，以及几段通信元数据分析摘要。

“阁，斯克已于昨日返回帕洛阿尔托。”

多尼声音平稳地介绍：

“据我们安排在spacex的可靠消息源反馈，他返回后行动异常，连续两天都在频繁召集spacex推门和‘猎鹰重型’项目的心工程师开会，反复过问火箭的运载能力细节、冗余设计以及快速响应发的可能，频率远超其日常理风格。”

他切换了一张图表，显示斯克近几日的通讯频率激增：

“综合各方信息叉分析，我们评估认为，他在华夏期间，有很大概率与对方层达成了某形式的秘密协议。”

多尼汇报完毕，等待着预料中的震怒。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他有些诧异地发现，总统奥观海与坐在一旁的nasa局查尔斯·博尔登换了一个神，那神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些许的……如释重负。

甚至是一抹计划得逞的笑意？

如此异常的反应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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