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也有绪化了，一时间忘了华夏还远没有拿到占据绝对优势的发电份额。

但向华平的话却还没说完：

“再有就是我们的能源结构，现在火电占比将近七成，意味着我们所生产电力的价值源，也就是煤炭、天然气、石油……都度依赖，我们并没有掌握这些一次能源的定价权和供应链主导权！”

车厢重新陷沉默。

尤其是栾文杰，低着有些神。

向华平说的没错，电力在这况，本质上还是化石能源的加工品。

它的‘价值’基，依然牢牢扎在化石能源，尤其是石油这个被元牢牢捆绑的系里。

用化石能源发的电来锚定货币，无论如何比不上作为化石能源本的石油更加权威，更别说后者还有作为化工原料的地位。

退一万步讲，即便在小范围区域推广开来，也等于还是在间接承认石油元系的权威，无法现我们自的绝对主导权和经济实力的独立。

这就像用别人的地基盖自己的房，终究不稳。

就在这略显沉重的寂静中，常浩南再次开了：

“现在确实还不行。”

“但要是……我们能够抢先实现可控聚变发电，并在未来相当的一段时间，独享这项技术呢？”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蕴着石破天惊的力量。

“啊？！”

栾文杰猛地转过，睛瞪得溜圆，仿佛第一次认识常浩南。

向华平更是一震，差把手上的笔给丢去，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前者才试探着确认：

“你刚才说的是……可控聚变？！”

“没错，可控聚变。”常浩南肯定地，“一旦成功，意味着近乎无限的清洁能源，可以彻底重塑全球能源格局和地缘政治。”

“这……”栾文杰一时语，大的震撼让他大脑有些空白。

他当然知聚变三个字背后所蕴的无上伟力。

那是恒星赖以维持运转的能量来源。

但至少到今天为止。